样对待他。”念安去拉芳草的胳膊。他没敢再称呼扶盈的名字。
“娘,”扶盈忍住脸上火辣辣的疼,哽咽着说:“不管儿子将来会如何,您永远都是我娘。”
芳草松开他,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床上。
“虚伪,”她咬牙切齿地说:“和她一样虚伪,你不愧是那个贱妇生的,我养了你十几年,你骨子里还是和她一个贱脾性。”
念安忍受不了芳草的“毒舌”,张口道:“娘,您错怪他了,他毕竟是皇家血脉,认祖归宗是应该的。再说皇后娘娘待您不薄,您完全可以想开啊。”
“想开,你想让我怎样做?”芳草怒视着念安问。
念安心一横,说:“皇后娘娘同意您出去自由,我看您还是回乡下去,皇后会送您丰厚的银两,您完全可以生活的无忧无虑,何必住在这里折磨自己。”
芳草嘴巴一咧,发出几下奇怪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