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我媳妇大老远给你带过来的月饼啊?”
“是你哪个媳妇带回来的月饼啊?”林清玄边喝酒边打趣的问道。
高哲无语,对林清玄说道:“师傅,我说的肯定是于梦啊!”
林清玄这才恍然大悟,“我都差点忘记了,那丫头啊,对付你还挺有本事的,对亏了她,老夫才收到你这么一个好徒弟啊。”
“她既然回来了,你还在我老头子这里抢酒喝,去去去,陪你家媳妇去吧!”
高哲知道林清玄是不想自己这么孤独的思念家人的样子被高哲看到,所以才找借口赶自己走吧。这就是站的越高就越孤独的悲哀吧。
高哲也不矫情,嘱咐林清玄不要把酒一次喝完,这才离去。
看到高哲走了,林清玄这才对着天上的圆月举起酒壶说道:“自己这个七零八碎的家还有你一样重圆的那天吗?”
白羽:“心里苦啊!”
叫苦完了还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就是想说,你们肯定也想玩,只不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所以我才把它带回来了,你们居然这样对我,太过分啦!”
痛苦完了,对着月亮问道:“你说我就想弄明白自己对林萱丫头的感觉是什么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啊?月亮啊,连你也嫌弃我不理我?你倒是给我回个话啊?”
月亮:“这关我哪门子事啊?我就是不回答你,有本事上来咬我啊!”
回答白羽的,只有静静的后半夜的月光洒在自己身上,好大一会儿,白羽才垂头丧气的回房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