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道歉(1 / 2)

此时夫人却开口说道:“老爷,可否让为妻说句话?”

“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说不得?”

“老爷,等咱们这个孩子生下后,你就不要再给人看风水批流年了,算是给这个孩子积点福德好不好?”

高玄山一声叹息之后,实属无奈之举,说道:“我高玄山不敢说为人光明磊落,刚正不阿,可自问我从没有拿风水玄学用来伤天害理,为何我先后两个孩子早亡,如果怪我天机泄露太多,那就报在我高玄山的身上何必要连累我那两个孩儿?”

“老爷,等孩子出世后我们不看风水了,我也会茹素礼佛,为我们的孩子积德。”

“好,我答应你,等这个孩子出世后便就此封山再也不看风水了。”

高玄山为人趋吉避凶,唯独子嗣膝下无子,早年连损人口,高玄山也是悲痛不已。

然而仅仅只过了两天,麻烦事就来了。

几位当地的村民在高玄山府邸谩骂,高玄山一脸疑惑,自己并未得罪别人又何来无故遭人辱骂。

一听原委之下,当即明白。

原来傅氏父子怕飞龙在天穴受到影响,带领家奴以及打手强行将附近十里的墓穴迁走,有不遵照的先挨一顿打,再强行将祖宗尸骨起出迁移他方,附近十里的墓穴统统不能幸免,墓主后人对此怨声载道,知道是高玄山点的风,因此来讨要说法。

高玄山越听越气,震怒道:“怎么可以这样,他们太过分了,我去为你们讨回一个公道。”

急匆匆赶到傅府,质问傅翁。

“傅老爷,飞龙在天穴你已经一人独占,为何还要让四周的墓主强行迁移,这样做难道不怕报应吗?”

“哼哼,高大师你说先人葬在飞龙在天穴可以使后人大富大贵,既然我能大富大贵还怕什么报应。”

“你……”

傅翁冷笑一声,双手一拍,后堂里出来一下人手持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高玄山的夫人。

“你敢劫持我夫人!”高玄山一脸惊怒。

傅翁笑道:“高大师放心,我只是请令夫人来府上做客,并不是劫持,而且我知道令夫人已有身孕,还拿燕窝为令夫人补身,只要高大师弄妥飞龙在天穴,老夫保证令夫人和那未出世的孩子安然无恙。”

“好,还请傅老爷费心照看我的妻儿。”

高玄山强压怒火离开傅府,回到那些遭难的村民家中致以道歉。

“我早就知道你和那姓傅的是串通一气的,根本不会帮我们。”其中一村民讥讽道。

“可怜我老母,家中无银两再为母亲置地,只能埋在自家后院,怪我不孝啊!”一人呜咽哭泣道。

“高大师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想幸灾乐祸看我们笑话吗,我何枣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先人的墓,我这就去跟他们拼了。”

高玄山有苦说不出,也能理解这些村民现在的心情,开口道:“难道你以为我没有找傅氏父子理论吗,他们扣留了我的妻儿作为人质,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高玄山蹲在地上悲怨不已,一众村民听到后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原来是这样,是我们错怪了高大师,还希望高大师原谅我们。”何枣过去扶起高玄山说道。

然而就在此刻,何枣的妻子突然腹中大痛,众人都怕是要临产了,急忙把何枣的夫人扶到房间,派人忙去请产婆。

院外乌鸦啼鸣,麻雀叫个不停,高玄山见此情景,眉头紧促,当下自语道。

“乌鸦啼鸣已是不吉,院中槐花树下相逢,大凶!”

此时临产必有凶险,高玄山自知不妙,于是来到卧房,见何枣夫人肚痛难忍,左手掐指一算,大惊道:“地煞临门,主人口有损!何兄,你祖坟被破,地煞进门,我怕嫂夫人有性命之忧。”

“高大师,那该怎么办啊?”何枣心中大动,此刻完全没了主意。

“我为嫂夫人点长明灯护住元神,保她真气不散。”

随后用七个小碟,放上灯油,搓上麻绳,按北斗方位排列置于卧房中。

高玄山叫来何枣说道:“何兄,这七盏长明灯千万不要让他们熄灭,地煞临门,人口定有损伤,我现在出去摆阵希望能化解煞气,要是万一我挡不住,你希望是留住大的还是留住小的?”

“求求你高大师,两个都要留住。”何枣着急道。

“我尽力而为。”

高玄山出了院子,在地上踏罡步斗,用令旗制住生门和死门,再用竹枝每三数插一枝呈一字排列,拿泡过长寿灯的红线穿过竹枝,用竹棒代替桃木剑在阵中来回快速踏罡步斗,口中念着咒语。

见院前腾起一团黑烟,高玄山心中大震,脚下不离罡步,将黑烟引入阵中,原以为能化解黑烟,不料制住生门与死门的两支令旗纷纷炸裂,高玄山立即胸口一震,整个身体被弹飞出去,一口闷血吐出,黑烟直冲卧房。

高玄山冲进卧房,见那长明灯早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