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我这是为了丙院挽回些声誉,不至于传到掌教那里变了话说我纵徒行凶,你如何脱得了这层干系?”
马大业可谓是勃然大怒,连连大骂,怕是这声音都能传出信守院了,他气的是高哲手脚也不利索不将事情做得干净些,偏要叫人兴师问罪;他气的是高哲不听自己吩咐,各干各事;他气的是十余日前明明叫高哲随后紧随大队,如何枉顾迁延,怠慢此事。
哪知高哲此刻却是犯了傻,不知马大业话中之意,以为是怪他打伤毛学英一事,当即不敢正视马大业,低低道:“弟子知错,弟子不该随意带人闹事,不该随意打伤师兄弟,更不该不事先禀明师长。”
“错!”马大业怒不可遏,见高哲丝毫无悔改之意,当下怒骂一声,竟是震得高哲寒毛刺骨,双腿跪在地上犹如千斤巨石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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