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禀告了自己的想法,却没想到遭到了马大业的怒斥。
“现在掌教已经下令紧闭山门,对乐山剑宗的叫嚣置之不理,你还要出去,你脑子是不是坏了?”
“辱骂弟子可以,但累及师门就不行,何况这件事因弟子而起,也该让弟子去解决。”
“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掌教之所以下令紧闭山门,对此不理不睬,那是在保住你,是整个玄天宗在护佑你。掌教为了保护你,甚至不惜拿整个玄天宗来做赌注对抗乐山剑宗,你要知道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现在你居然还要出去找死,难道你就这样辜负掌教的一片苦心吗?”
高哲怔了一下,此刻他却是对玄参感激万分,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弟子,玄参居然可以拼着玄天宗千年的根基法脉不要,誓死也要保护他,这种恩德是高哲如何也还不清的,当然也因为基于此,后来玄天宗因高哲而发扬光大,成为神都第一教,道宗也随即成为了人族护国法教,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弟子万分感谢掌教爱护和慈悲,但乐山剑宗此次来势汹汹,如果弟子不出去解决事端,恐怕他们会撞破山门,打进山门,不如放弟子出了山门,亲自去解决此事,如若弟子不幸未归,此乃天意与人无怨,如若弟子侥幸回来,此乃玄天上帝慈悲垂护之故。”高哲这番话竟是说的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你……”马大业一时被他的话语塞,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这混蛋玩意儿,你要去送死你就去吧,我好话说尽也没用,我……我不管了。”直接怒气冲冲离去了。
“多谢院首答应。”
高哲不再逗留,往白虎院拿了东游剑,便往山门而去。
“师兄,他们玄天宗还挺能忍耐的,我们骂了这么多个时辰,他们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来吭个声。”一个乐山剑宗的弟子说道。
“嘿嘿,他们那是忍耐,是害怕了,哈哈……”一堆弟子哄笑起来。
然而,一直没有作声的,大门紧闭的玄天宗,此刻却是山门开了一道缝隙,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此人黑发如墨,身材六尺有余,五官轮廓分明,手执一柄罡剑,缓缓出山门而来。
“谁说玄天宗害怕了,难道我们不理会狺狺狂吠,就说我们害怕了吗?”所有人被这话吸引了注意。
高哲已经到了山门前,目光冷冷,居高临下在下面瞟了一眼,极为不屑道:“难道你们乐山剑宗就只会在人家山门前狺狺狂吠吗?”
底下的乐山剑宗弟子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怒色。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叫你们掌教出来,派个喽啰出来回话,这玄天宗的胆子也太小了些。”
“呵呵,那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掌教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弟子说见就见,说出就出的,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高哲毫不留情,语言针锋相对。
“你是什么人,居然如此放肆,信不信我当场就让你血溅在这玄天宗山门口?”
“你又是什么,居然在我师门面前,夸夸其谈让我血溅山门口,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吧?”高哲冷笑道。
“你……”说话的弟子很气愤,他拔剑而出,眼神毒鸷,说道:“那就不要怪爷爷的剑快了!”
他单脚踏出,腾起万张有余,直接对高哲凌空劈下。
这些乐山剑宗的弟子平日里嚣张惯了,并没有把眼前这位小小的弟子放在眼里,因此这名弟子出手的时候,很多弟子都已经预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因此他们甚至都没有关注这场战局,他们甚至能够想象到高哲待会求饶的画面。
然而并没有传来这名弟子的嚣张气焰,也没有发生他们想象中的画面,反而听到了一声“噗”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了这名弟子的大叫声。
啊!
他直接连人带剑一起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一棵粗树上,连吐三口恶血,浑身颤抖,还没来得及惨叫便已经没了性命。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都有些懵逼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一刻几乎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这个看上去不过是一般的弟子,居然一个巴掌拍死了他们其中的一个弟子。
是的,当这名弟子拔剑冲上去的那一刻,他凌空踏起,以为自己能够一剑劈死这个口出妄言的臭小子的时候,与之而来的是高哲渐渐抬起了他的右手,直接就抡向了这名弟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就飞了出去。
高哲的手段如此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原来你们乐山剑宗的弟子这般不耐打,还撞坏了一棵树,要知道这些树种在这里已经有百年之久,你们必须要赔偿损失给我派。”高哲讥讽嘲笑道,甚至还提出叫乐山剑宗赔偿损失的要求。
“放你狗臭屁!”
一名弟子直接不服,上去想要出其不意击败高哲,结果如同第一个弟子一样,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躺在地上,不能起身,在地上不断呻吟。
两名弟子都是同样的下场。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