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还是做得很到位的,属下等也不敢在这里头胡乱伸手啊。”
顾子轩黑着脸道:“哦,原来我的话一条都站不住脚,那你们的意思就是说我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了?”
常远惊呼道:“属下不敢……”
“那就说我以小人之心度你们的君子之腹了?”顾子轩脸更黑了。
不待二人回话,顾子轩便猛地站起身阴恻恻道:“对于想搞死我的人,老子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说吧,你们想要怎么死。
贪墨银饷六十两可以剥皮,倒卖军需器械可以砍头,妻子女儿可以卖进教坊司,敲诈勒索百姓可以全家流放三千里……
死法都挺别致的,你们自己选一个吧,可别说本千户没有给你们机会哟。”
常远和杜洲这回是真要吓尿了,“顾家害虫”的威力第一次接触便领教得如此透彻,别人说这话或许是威胁之言,顾家害虫却是实实在在有这个能力的。
礼部主事赵传志的鲜血还没有干透呢,一个未正式上任的锦衣千户当街殴打一名六品文官,而理由不过是对方没有按照朝廷礼仪拜见上峰,如此骇人听闻的惨案闻所未闻啊。
连文官都敢说办就办,要收拾他们两个小喽啰简直不要太轻松,何况他们两个家伙的屁股也的确不干净,只要顾子轩下定决心,一定能找到比那三个死法更严重的罪名。
常远和杜洲实在想不明白,咱们已经夹起尾巴做人,从来没有想着跟您捣乱了,为何这位小祖宗还是不放过我们呢。
顾子轩神经病一样的做派,一上来就摧毁了两位副千户的心理防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跑偏的1618》,微信关注“热度网文或者rdww444”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