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的考较时能够激发脑子的极限!
“辽东!
属下的理由是蒙古这几十年被李成梁揍怕了,他们还要『舔』伤口,虽然与大明不时会有边境挑衅,不过生死之战十年内已经不大可能。
而辽东不一样,建奴公然扯旗n自立年号,两个月前更是大逆不道以七大恨讨伐大明,大明与建奴的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富贵险中求,我若是伏稷遥要赚大钱,最好的选择必然是辽东,我所有的经营重点也必然放在辽东!”
常远终于给出了他的答案,顾子轩对此击节叫好。
没想到啊,这右上所真他娘的是一个风水宝地,常远的见识让他刮目相看,如果能够多得几个这样的人才,何愁华夏不兴。
他感慨着『乱』世出英雄,英雄靠缘法。
青史留名者固然名传千古,不过未留名者,谁又能知道多少人一身抱负未得施展。
常远与他的看法不谋而合,不过还不够深,不够透彻。
顾子轩不动声『色』道:“一个辽东的商人,如何便能得到郑国泰的垂青?”
垂青这个词让常远一阵恶寒,却也打去了他的最后一丝顾虑:“藩王成大事者须里应外合,今郑贵妃居内策谋,而外应者
辽东当为首选,伏稷遥,便是那个至关重要的引子!”
“远水不解近渴。”顾子轩似乎依旧不为所动。
常远有些着急了:“辽东的布局,非为当前也,福王取而代之后当见其效!”
顾子轩依旧淡定地看着他,眼中的欣赏也渐渐淡了,常远狂热的心顿时如坠冰窟,难道我看错了吗?
常远的眼神从热切变得淡然,继而透着几分恐惧,最后顾子轩还寻着了三分哀求。
蓦然,“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子轩抱头大笑,他肆意地笑着,最后捂着肚子蹲在了地上,即便这样他还是指着常远畅快地笑着。
“千户大人“
常远慌了,这一刻他对千户大人的喜怒无常留下了深刻到恐惧的记忆。
良久以后,顾子轩擦去了眼角笑出的泪花儿,他缓缓站起道:“常远呐”
常远赶紧扶住了小祖宗,忐忑在:“属下在!”
顾子轩一把甩开了他,“你可知道我对你有多么满意吗?”
这合着您这一出大戏是表扬我呢,常远冰冷的心又活过来了,有了前车之鉴,他不敢肆意徜徉,啪地立正道:“愿听世子训诲!”
顾子轩笑道:“哟,学习的心思挺难得啊,不错,右上所的人就得有这股子与时俱进的劲头。
呵呵,大明病了,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唯一的希望便是壮其筋骨刮骨疗毒。
而这一切的前提,便是大明多一些良医,大家群策群力,方有最后的一线希望让大明起死回生。
从你今日的表现,我看到了拯救大明的希望,这怎能让我不喜出望外呢?”
常远眼眶热了,千户竟然对我信心这么强的吗。
顾子轩拍着他肩膀怅然道:“曾经,我以为你是个废物
一个只会溜须拍马的老油条,一个只会夸夸而谈急领导之所急的废物”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