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使不上力，更不可能挥动武器。

正想着，周围的浓雾突然四散而去，法术路灯开始运转起来，吸收掉蔓延在四周的雾气，等浓雾散去的那一刻，柳白猿早已没了踪影，地上只剩下卫兵们的残肢断臂。

就和他听说的那样，柳白猿做事向来果断，该打就打该跑就跑，不会为了争口气而和对手死磕，逃离的同时还顺走了地上的巾帽堵住伤口，避免流出的血迹暴露行踪。

“到底是肉骨凡胎，打起来不够尽兴啊。”而冯克岸也拉起面罩遮住面庞，忍不住感叹起来，柳白猿的招式并不差，但偏偏是个普通人，体能的极限就摆在那里，没别的办法。

“算了算了，反正我们是在激化矛盾的，杀人啥的适可而止比较好，希望他们两个不要闹大吧。”随后浮现在冯克岸脸上的，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微笑，自己已经很久没有碰上对手了。

“撑住了，柳白猿阁下，别让我失了雅兴。”甲片碰撞的声音正在靠近，显然是卫兵的援军赶了过来，冯克岸踩着一旁楼房的墙壁，小跑着攀上楼顶，消失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