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变,不是你想的那种。想必你来的时候就看到城中那座金属的建筑,那是帝国军所属的贵族军团才拥有的移动堡垒。”
“移动堡垒?是太空堡垒的一种吗?”
“是的,但那种型号和武装强度,只有贵族军才拥有。”阿瑟解释道,“之所以我跟朔言没有在最初落入贵族军的手中,是因为兽人首领及时将我们救了出来,并跟它唯一的继承人藏在了一起。”
“也就是说当初叛变的人都被解决了?”
“不,只是掳劫我们的那一只被暗中处决了,所以兽人首领才被抓了。”
“我有些听不懂。”
阿瑟笑了笑,终于不再倒腾那堆火,搬了张板凳来到顾晓烟的床边坐下,“我这么跟你说吧,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们的运气实在太背了,本来想求助,没想到却卷进了一场麻烦中。
这支贵族军应该是背着费雷因王子,私自出来‘觅食’的。
他们将狩猎场刚巧选在了同一个地方,一个我方要搬救兵的地方,你还记得当初掳劫我们的货船并不是帝国军的飞船,那是叛变兽人族的飞船,它们为求自保,将来到这里的每一只飞船都掳劫下来,然后将船上的人献给贵族。
你一定很奇怪,他们要的不是船上的物资,而是人。
其实我们都很奇怪。
自打贵族军来到兽人星球上以后,每逢一段时间便会出来抓人,抓不到人就拿兽人充数,也不知道他们要那么多人做什么,但,只要进了那座移动堡垒的人,没有一个能回来,所以兽人们都很害怕。”
阿瑟话到最后,眼中竟有了杀意。
是因为他跟兽人首领有交情的缘故吗?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抓,他是不是也很着急?
“那朔言岂不是很危险!”顾晓烟只在乎这个。
阿瑟收起眼中的杀意,摇了摇头,“这个难讲,毕竟没有一个人回来,根本不清楚那边的情况。不过,朔言很有名,又是此次交战的中心人物,身份曝光只是早晚的问题。”
“他们知道朔言的身份后,一定会将他带回帝国军。”
“极有可能。”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救他啊。”
阿瑟无力地垂下双目,“为了保住兽人皇室唯一的血脉,朔言带人做了交换,我们已经没有人,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根本做不了什么,就连移动堡垒的大门都进不去。”
顾晓烟明白阿瑟的意思,阿瑟可能还能派上用场,她要是去只会成为累赘,但她不甘心,明明已经找到朔言,明明就在看得见的地方
窗外此时正下着雪,那幢伫立在城市中央的庞然大物(移动堡垒),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蛰伏在雪夜里,静静地,明明近在眼前,朔言就在那里的某个地方,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那倒未必。”房门被人打开了,伴随着门外的冷风,兽人王子高壮的身躯走了进来,来到床边,它看着顾晓烟,十分认真地问道,“你真想救你的男人?”
“是!”顾晓烟无比坚定地迎上它的视线。
王子眯了眯眼,大有重新认识顾晓烟的意味,“朔言将军是个人物,他也很有看女人的眼光。”它夸赞道。
顾晓烟却不大领它这份客套,直接道,“别废话,你有办法让我去救朔言?”
“有,但是只是让你进去,救不救得了,得看你自己和朔言的运气。”
顾晓烟明白它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它能带她进入移动堡垒,但后面的事它就不管了,尤其朔言现在生死不明,它可不保证顾晓烟到时见到的究竟是朔言的人还是朔言的尸体。
“你可想好了?”王子不忘再提醒一句。
顾晓烟只道,“什么时候动身?”
“等天亮,外面回温。”
“好。”
王子转身出去,临走前,它不由回头问了句,“你不问我为什么帮你吗?”
顾晓烟摇摇头,“我只要结果。”
王子没再多言,离开了。
翌日。
兽人星球又迎来了崭新的气候。
温暖的阳光,新鲜的空气,触目所及到处一片碧蓝。
顾晓烟跟兽人王子在内的几名兽人一同前往贵族军的移动堡垒,当然,阿瑟也跟去了。
其实阿瑟很不想去,也很不想顾晓烟去,顾晓烟看得出来,只是她装作没看到而已,她现在只想去找朔言。
据王子说,它经常会出来探路线,前后几次去过城市中心。
最后一次从城市中心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了顾晓烟,它一直都喜欢人类的女孩,所以才将她带了回去,没想到她名花有主了,这个主还是它惹不起的主。
许是话匣子一打开,它也顺便告诉顾晓烟,此次它决定帮她的忙,其实也就是顺带而为,因为它早就决定潜入移动堡垒寻找它的父王。
“它一定是个很好的兽人。”顾晓烟宽慰王子道。
王子看着前方已经不远的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