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开头一个字,后面的话,感觉很难以启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顾晓烟已经从战场撤下来了,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多余的。 她本以为朔言应该难以回答,或者想个什么借口搪塞过去,谁知他一副没做亏心事的样子,正大光明地挺直腰杆与鼻梁对视,并大大方方地承认道,“知道。” 在鼻梁震惊之余,他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将顾晓烟重新搂紧怀里,态度十分暧昧地扣住她的下巴,提到唇前,“我想我喜欢谁,不需要跟你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