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认为自己会这样莫名其妙地摔死时,双脚突然不受控制起来,原本在空中乱挥的双脚,已然将她头朝下的姿势调转过来,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让她整个人脚朝下地坠地。
尼玛,即使这样,落地后,少说也得骨折吧
她的大脑终于开始思考,并已经预见了自己一辈子坐轮椅的未来。
可,越是接近地面,她发现速度竟然慢下来了。
当双脚踩到地面时,就像从一个小小的台阶上蹦到地上那样的轻巧。
可她确实是从十米高的台子上下来的啊,太不可思议了!
等她完好无损的着陆后,后面爬上高架的新兵们也陆续跳了下来。
之后她才知道,原来这也是一项训练。
据说第一次跳的人如果迟迟犹豫在上面,研究显示就会有心理障碍,一不跳以后都不会跳,所以每个新来的都会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老兵‘推波助澜’。
只要完成了起跳,以后这样的高空跳跃基本上就不会怕了。
听过17的解释后,顾晓烟总算是‘原谅’了他,“谢谢你哈。”
“不用,要知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
“呃……什么意思?”
“这个方法虽然有效,但是效果因人而异,也有人因此受伤,所以你能成功都是你自己的功劳,不用谢我。”
“……”顾晓烟嘴角抽搐了两下。
一天训练下来,新兵营的第一天就这么结束了。
顾晓烟去公共浴室洗了澡回到宿舍,进门后才发现她竟是第一个回来的。
也好,今天跟17不可抗力得说了好些话,她都没来得及注意26妹纸的情况,该不会早就在心里诅咒了她千万遍吧。
顾晓烟看她那么喜欢17,估摸着大有可能喔。
想着想着,她就忍不住打两个两个喷嚏。
食指横在鼻下,揉揉鼻子,立即钻到了自己的床铺被窝里。
宿舍的条件自然比不上家里,床是硬的,被子也不软,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还算干净。
辛苦了一天,顾晓烟半靠在床头,打开了带过来的电脑。
在消息那里,她看到了一条回复,是朔言回她的。
早上出门前一世情急,她就问了朔言会不会死的问题,现在想来好像有点太草率了。
你想啊,好端端的家人问你会不会死,你会作何感想?
即便朔言跟别人不大一样,但就这么贸贸然地问,他一定很奇怪。
可是朔言倒真的回了她--
“会。”
顾晓烟心里抽痛了一下,然后下一刻她就安慰自己道,“什么嘛,都是人,总有一天都会死的,这很正常。”可是心里头却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么。
就这样,在新兵营连续待了三个月,期间,艾拉和大白也都进来了,还跟他们同一时间完成了新兵训练。
很可能是顾着艾拉的感受,只要艾拉在,莱茵就会很‘正常’的出现,看上去他们就像十分要好的几个好朋友,但只有顾晓烟知道真相,这种感觉…挺尴尬。
大白的学习进度最快,他的底子向来在几人中最好,很多事情他都知道,所以上手很快,再加上凭借颜值,终于打破了17君的资源垄断,成为花痴脑残粉第二拥戴的对象。
大水和艾拉时不时还是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争吵,明眼人都看得出艾拉其实是喜欢大水的,只有大水这个榆木疙瘩看不出来。
但是谁都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是静观坐等这两个人会有个好结果。
小瑟的话就不得不提一下了,别看他小小年纪,在训练中不仅没有拖大家后腿,高密度的训练课程,他也是一项也没落下,虽然各科成绩都一般,但顾晓烟觉得,他那么小,孩子单薄的身体本身就会使很多训练都受到局限,可他照样同他们一起完成训练,说他是天才也不为过。
收拾东西离开新兵营的那天,顾晓烟还有些舍不得。
从明天开始,他们就是正规军了……
作为加入正规军的首要任务很快来临,但通知她的却是朔言。
离开新兵营后,他们都有一天的假,顾晓烟当然是第一时间回家见朔言。
三个月的时间,朔言很好的完成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一次也没有去看过她。
但是两个人无论再忙再晚再累,都会趁夜深人静时,在电脑上小聊一番。
顾晓烟还趁机打趣,说他们这种行为特别像她以前在地球上念大学时,同寝室的女同学在谈恋爱时候的样子,也是两个人没完没了的聊啊聊,什么都聊,关键外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哪儿会有那么多话题,聊来聊去聊个没完没了。
◇
银色建筑的某个通道里,一名身穿浅灰军装的女兵正缓步走向通道。
她的衣服上没有臂章,胸前也没有勋章,领口上也没有领花,证明她的身份仅仅是一个下等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