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呢,她爹怎么可能会忽然这么有魄力,原来是她娘逼迫的啊。
“要我说,娘做的对。”苏暖道。
“你这孩子,怎么也和你娘一个鼻孔出气?”苏侯爷气急了。那一家子搬出去,从他这要了两千两银子,日后在外面还指不定要怎么戳自己的脊梁骨呢。
“信阳侯一家子,本来就和咱们没啥关系,是爹你热情,给他们一处住的地方。
他们把爹你的好心和热情当做应该应分,我们又不欠他们的!再说了,他们一家子都想攀附权贵。
他们要是见我准备嫁给太子,难保证不会眼热。你难道就不怕我嫁人的时候,他们强行把他们的女儿也塞到花轿里去?”
“他们敢?”苏侯爷一瞪眼。
“人心隔肚皮。他们走了正好。而且……应该说是走的太好了。爹你可能还不知。信阳侯的女儿,被指给了三皇子做侧妃。
你要是留人,难道还想让府上给他们置办嫁妆不成?”
苏暖质问道。
苏侯爷连忙摇头。
开什么玩笑,他家的暖暖这都要成亲了。他所有的东西,都是要留给暖暖的。
“你娘做的对!他们走了也好。咱们一家子可不需要外人来叨扰。”苏侯爷立马的忘掉了刚刚的委屈。管家一脸木然的看着自家老爷就这么被大小姐洗脑。只觉得这个家,除了夫人大概没人能制得住大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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