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现在被翻出来,明明自那时起就不断的提高了自己的水平,成为了只有我能对别人坟头敬酒的存在了。——果然,世事难料这个词并非只是说说而已的,风水轮流转只看今天转到了哪一家。
——苦不堪言,苦不堪言。我说它至于吗!?就是坐下的战马屁股被我射了几发水枪,有必要那么生气吗!说起来地狱骑士,它的性别应该是无的吧!?这种外形怎么也不可能是性别女吧!不可能是因为坐骑遭到了骚扰了就暴怒的吧!「上蹿下跳就像一只猴子那样」如果是在平时,我或许会认为这样的描述是一种贬义的手法,但是此时的我只想更加像猴子,只要能从对方的刀下留下一命那就行了。
对了,之前我见过有种缺德的人,为了出名、为了博出彩,会在不认识的人的坟头蹦迪,那实在是相当过分的行为啊!面对与自己无冤无仇的人做出这等事情,在我看来实在是不可饶恕的。之所以想到这些,其实也是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与那些人何其相像,区别只是他们是在别人的坟头上,而我则像是在自己的坟头蹦迪。又一个打滚(前ab)随后接旋风术(前下前b),一身冷汗的我就这样乘着风飘到了地狱骑士攻击不到的范围之外。真是一套险之又险却也漂亮无比的操作,算准了唯一可能出现的闪避时机,完成了「可能」做得到的操作。如果将这套操作制作成视频放到网上,肯定能得到徐老师这样的新外号吧。
没能留下影像,还真是相当让我感到遗憾的一件事,因为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再让我重演一次也只会出现教学事故而已,不可能让观者老爷看到那样血腥的场面,什么断肠子乱飞,碎掉的内脏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脾脏哪个是肝。那种看了只会感觉到「哎哟,好疼啊」的场景,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时至今日——我还是无法理解。看着鲜活的肉体渐渐枯萎,是那么有意思的事情吗?或者说,看着别人痛苦地挣扎着死去,是那么轻松的经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