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也没什么问题,这件谋杀案可谓是仅限了你们人类的丑陋,像我们小妖精就永远也不会背叛!”
莉莉丝不无得意地对我说道。而我也没什么话能去反驳,人类的人性之丑恶,那可以说是没有下限,每当我认为「啊……这就是人性丑恶的体现时」过段时间又会知晓更加令人发指的事情,这可以说是避无可避的,如果要我闭上眼装疯卖傻的去说「这个世界是个阳光明媚、鲜花簇拥的美好世界」,我是怎么也做不到的,我只能在看到美的时候去说美而已,至于这个世界究竟是美多一点还是丑恶多一点,我直到现在也无法说清楚,但我至少还能做到去区分,在美好出现的时候献上更响亮的掌声及赞美,在丑恶出现的时候对其唾弃。尽管只能做到这点,不过我感觉这应该就已经足够了。
在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后,我也和艾妮娅一起往相的居所移动。路上艾妮娅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
“怎么了艾妮娅?”
“关于之前莉莉丝小姐所说的那些话……”
“怎么?你很在意吗?”
“我在想我现在这样,是不是也背叛了我的国家呢……”
“艾妮娅你的情况有点特殊,在此之前你可是被那些人利用了,而且是利用你来对你的歌迷们进行洗脑。毫无疑问这对所有正义阵营的人来说都是绝对的恶。如果任由那些恶魔的信徒继续下去,最后这个世界必将是生灵涂炭,你愿意看到那样的结果吗?”
“我不愿意……”艾妮娅摇着头说道。
“我认为作为一个人,善恶是非观是十分重要的,无论是行善还是行恶者,都是客观存在着的。该怎么做,该怎么选择,是当一个好人还是当一个坏人,这我无法给出具体的意见,因为每个人的成长环境和成长轨迹都并不一样,大多数人只能随波逐流地流向自己的终点。这个终点是如何的,有的时候并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总结,制造了极恶的恶人也可能曾有着一颗美好的赤子之心,行善许多的善人也可能曾误入过歧途。所以我认为如果是只用一些简单的语言去说的话那是不足够的,不过我倒是认为,无论是善人还是恶人,终究要明白的一点就是「我是善还是恶」,明确的去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这才不枉曾经活过。如果连自己是什么都认不清,我认为那是非常可悲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町。你想告诉我至少我现在并没有在作恶,对吗?但是以前的事情,却是没办法改变的了……”
“我不会要你忘掉那些,艾妮娅。或者说你只有记得自己曾与恶为伍,才能让你往前走。哪怕那并非是自己的本意,也不能忘掉自己做过的事情。”
只有直面了失败的人,才能跨越它。只有摔得流血记得痛的人,才会去回避。这是超越了一切的真理,也是对我们自身的一种保护,更是一种代价。我想,对于每个人来说,越早付出这些代价,就越是幸运。所幸艾妮娅·德尔托丽丝付出的一切都并不算晚。
回到相的居室,在客厅我看到了莎蕾瑞娅,此时她的样子明显应该是在等待着我们。
“回来了啊!明天的试炼怎么说了?”
将她们离开之后发现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下,只见莎蕾瑞娅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不对的地方倒谈不上,不过关于那位琼·达特尔克小姐,我总感觉她的身上有某种我很熟悉的气息。而且仔细想想那应该并不是人类的气息……”
“怎么?以前你曾见过她吗?”
“不是啦……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类似的人。”
“无所谓了,不用想那么多也没关系。反正无论她是人是魔还是神,区别都不大。而且相大人也说了会保护我的生命安全的。”
“不要太过大意了!勇者大人。哪怕是有那位大人的保证,也不能放心!”
“说的也是呢……毕竟那位相大人有时候真的不太靠谱。”
“没错啊!而且像她那样度过了漫长生命的人,又没有看到伴侣之类的。说不定早就已经堕落发疯了!说不好其实她已经堕入了魔道了喔!在神魔之战那个时代,就有许多类似的人堕入了魔道!”
又来了……莎蕾瑞娅的臆想时间。
“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但是……我觉得应该不会……”
一想到相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我就不由得摇了摇头。如果像她这样神经大条的人都堕落了,那么其他堕入魔道的人一定是数不胜数了……
“这可不一定的啊!你想啊!她可是一个人孤独的度过了不知道多少时间了!一定已经被寂寞折磨得变质了!”
在莎蕾瑞娅臆想着揣测时,相出现在了她的身后。然而此时精灵少女仍是浑然不知,依旧在进行着她那毫无根据的揣测,就连我挤眉弄眼的出声轻咳,都未能让她明白临近的风暴。
“勇者大人你怎么了啊?眼睛不舒服吗?是进沙了吗?需要我帮你吹吹吗?”
“我没事,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