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多年以前的模糊记忆了,现在再将其视为「初体验」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快去揭穿莎蕾瑞娅隐藏着的「真实」吧!”
带着灼热的情感,跟随着那雀跃且兴奋的心,此时的我一心就想着突击,想着去拿下那制胜的关键高地,如果手中有一面旗帜,身后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我想我一定会做出那副名画《自由引导人民》中举旗少女的动作吧。
“汝这大白痴!赶快给余停下!竟然想跑进女厕,汝的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啊!?”
“咦!?”
“咦什么咦啊?”
“噫!?”
“……换个发音也不行,话说汝的脑子是不是真的短路了啊?还有,别用那种无辜不解的眼神看着我。不行就是不行,汝可是余的仆人的仆人,如果让汝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那么余作为汝的主人的主人,也是会连带着颜面扫地的。赶快给余清醒过来,汝这大白痴!!”
说着爱丽丝飞到了我的面前,飞快地扇了我两嘴巴。
“痛……我这是……”
此时我只想问“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完全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像……没记错的话是为了搞明白莎蕾瑞娅的情况而在蹲她吧!?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被反杀了吗?”
“……从那里开始脑子就已经不清醒了吗?余早就应该下手才是了。”
将目前的情况向我告知,不得不说,作为「游戏进行日志」一般的存在,爱丽丝还真是便利好用,一下就让我明白自己的处境。
“那么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虽说那个空间的确不是我能进入的地方,但是莎蕾瑞娅说不定真有什么状况啊!不行的话我哪怕是会被误解也可以的!”
“不!可!以!哪怕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哪怕带着正直正义的想法。况且余才不认为仆人的仆人一点邪念也没有呢!汝刚刚的表现可一点说法力也没!不想死的话就给余老实一点!”
看到爱丽丝做了个「切掉」的手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咳……那么要不爱丽丝大人进去看看情况吧。不对……等等,虽然看起来不像是,但我姑且还是要确认一下,爱丽丝大人是母的吗?”回想起那种「可爱的男孩子」,我觉得有必要先向爱丽丝确认一下,但是却没想到因此激怒了对方。
“哈!?汝这混蛋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什么母的公的啊!用这种形容家畜的词来形容余!汝——想死一次看看吗?”
不得不说,此刻爱丽丝的眼神真的非常吓人,她双眼发红,眼中布满了血丝,用一副杀人魔一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然后是口中的台词……又不是在演《地狱少女》,竟然说出了跟爱酱一样的话,这还真是……让我笑不出来啊……
“错了……我错了,爱丽丝大人,消消气消消气。”
我能感觉得到,因为自己的失言,刚刚爱丽丝是真的生气了,那对我的杀机也不是开玩笑的等级。某个时刻我都以为自己的脖子已经被套上了粗绳,要被吊起来凌迟了。
“哼!”
重重地哼过一声后,爱丽丝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这么朝着女厕的位置飞去了,她到底是压下了自己的怒气,先以正事为主。而在爱丽丝去侦察的这段时间,我也是呆在原地待机等待着,迎接她的归来。
说起来这野蛮人虽然看上去非常野蛮,但对于卫生倒是非常注重,就算这是临时的聚集点,但无论是厕所还是集中大澡堂,一样也没用马虎的态度去面对。这种文明程度,比起中世纪的欧洲人都要高得多了,设想了一下那种没有下水道,无正规厕所的社会,我不得不庆幸被伊丽莎白召唤来的是一个干净卫生的世界。
不过从史书中我也看到这种文明的程度也是经历过几次大瘟疫才建立起来的,这么一想的话看来无论是哪里,就随地大小便这点来说,人类与动物在天性上其实是没什么太大区别的,哪怕是现在大家都有共识的这些常识一样的事情,也并非在开始的时候就存在着,或许在那个可以随地大小便、垃圾粪便什么的直接往窗外一扔的时代,一辈子不洗一次澡才是常识,用香草精油制作的香水盖住身上的异味才是常识。
一边想着那些距离自己非常遥远的事情,我一边等待着爱丽丝,同时也为了可能出现的战斗而做好了心理的准备。不过就事后来看,此时我做的这种心理准备是多余的了。战斗并未发生,而我也在等待了片刻后看到莎蕾瑞娅就这样离开了,离开时少女的脸上带着一种轻松的表情,就像是将体内毒素排尽后一身轻松的样子。在莎蕾瑞娅离开之后,我又等了一会,这才看到爱丽丝飞回来了。
“怎么样?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虽然感觉她应该是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但是我姑且还是问了一下。不过……她的脸色似乎是有点糟糕。
“好臭……好大一坨……好可怕……冲都冲不掉……”
“呃!?指的难道是○○?”
“没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