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攻击,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事先就这么打算着的,包括那令人感到费解的举动也是。以我对伊丽莎白的了解,这一切应该已经是少女计算好了的。
朝着莎蕾瑞娅不断靠近,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一个对魔法师来说非常危险的距离了,保持这样的态势,只要再过五秒……不对,或许并不需要五秒那么长的时间,我想以莎蕾瑞娅的速度,只需要再过三秒的时间她就可以攻击到伊丽莎白的身体了。作为一名魔法师,在这么近的距离被近战职业缠上,那基本是可以宣告败北的了。看到这样的发展,大部分人都惊讶得不知该说什么,少部分「毒狗」或许是买了伊丽莎白赢,他们开始破口大骂,大骂着这是主办方的黑幕,也在大骂着这是一场假赛,这些气急败坏的人的心态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在战斗开始之前从盘口来看伊丽莎白的胜率是要高上许多的,这一路过来莎蕾瑞娅遇到的战斗对手大都水平一般,而伊丽莎白则是展现了她超强的战斗力。因此在这两相比较之下,才会有许多选择吃「低保」的人。不过既然是对赌,那自然是有胜有负的,哪里有绝对稳赢的说法,所以天台上才会有许多花大钱想着吃低保的人。
那些「毒狗」的谩骂虽然难听,但是我却无心理会,此时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内两名少女的身上,不然的话或许我会抄起家伙去请他们闭上嘴,虽然平时的我并不是个那么争强好胜的人,但是事关我的同伴,事情又不一样了。这或许是因为我在幼时受到过《古惑仔》的影响,尽管并没有走上那样的道路,那种与「义气」相关的东西却还是烙在了我的心里。
将视线转回到圆形竞技场的场内,此时距离伊丽莎白的败北只有五米不到的距离了,如果伊丽莎白的对手是擅使巨斧长锤的野蛮人,此时的她就已经是到了对手的攻击范围,不过莎蕾瑞娅使用的是短刀,因此距离还差一点。然而在伊丽莎白接下来的一系列操作之下,这一点看似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是有点咫尺天涯的意思。
就在伊丽莎白将要进入莎蕾瑞娅的攻击范围时,她突然急停了下来,与此同时一圈霜白的冰霜之气从以少女为原点向外爆发,「霜冻术」——这是伊丽莎白此时施展的法术,这是一个二环的冰元素魔法,能令敌人因为冰霜之气而变得迟缓,甚至有一定几率将敌人冻结。
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伊丽莎白已经计算到了这一步,总之莎蕾瑞娅在遭受到霜冻术的攻击之后就被冻在了原地,她的半身完全被冰冻结住了。看到莎蕾瑞娅居然是被冻结住了,我就知道她要糟糕了,此时随着伊丽莎白抬手一挥,那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冰锥,悉数朝着莎蕾瑞娅飞射而去。
面对伊丽莎白攻击,此时的莎蕾瑞娅已经是失去了闪避这个选项,她能做的只有尽力将这些冰锥抵挡住。面对这样的危机,莎蕾瑞娅也并未放弃抵抗,她快速地舞动着手中的短剑,在她临时构筑起的这张防御网,伊丽莎白发射的冰锥几乎全被击碎,然而百密也有一疏,更何况莎蕾瑞娅是临场反应了,虽然击碎了数枚冰锥,但是莎蕾瑞娅还是漏掉了两个。还好伊丽莎白的施放冰锥并不具备像安娜射出的箭支那样的穿透力,因此这击中莎蕾瑞娅的两发冰锥未能破开莎蕾瑞娅的玛纳盾,不过这威力不凡的两发冰锥也还是消耗了莎蕾瑞娅许多玛纳。
看到这我不由得发出了感叹:“——真不知道是老师的运气好还是莎蕾瑞娅的运气不好,竟然触发了那么低的概率被冻住了。”
“汝当真认为这是「运气」吗?”
“不是运气还能是什么啊?虽然也考虑过是不是老师的算计,但这怎么看也是运气吧?”
“余觉得汝是白看了,仔细看看余仆人身体的边上。”
在爱丽丝的提示下,我看了一眼伊丽莎白的身边,此时我才发现少女身边的一圈竟然被冰冻结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的?”
“所以才说汝是白看了。在仆人她施放「霜冻术」之前,你没注意到仆人做了些什么吗?”
“呃……没看清。”
“想一想要实现这样的局面,就要用哪个魔法来配合。虽然仆人的仆人一个大笨蛋,不过这点联想力应该还是有的吧!”
听了爱丽丝的话之后我思考了一下,很快我就想到了,能与霜冻术配合制造这种情况的那个法术。
“难道是「激流术」吗?”
“没错,能回答的上来,看来仆人的仆人并没让余失望,也还是有可取的地方的。”
“可是我没记错的话,之前老师她施展的「激流术」还是相当明显的啊,如果使用了的话我刚刚没可能察觉不到才是啊?”
“这还不简单吗!那是因为仆人她使用的「激流术」并不是完整版的,那只是个半成品。关于这种蹩脚的半成品法术,汝不应该非常熟悉才对吗!竟然没想到这点,余对汝好失望。”
“……这样啊。”
听了爱丽丝的话后,我这才明白了,这么看起来的确是这个样子,这种并不完全的法术,使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