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为「史诗级」五人副本的掉落肯定是无法与团队本的掉落相提并论的。不过这把弓是少女从自己的父亲老特洛斯那儿继承来的,因此其中也包含了诸多值得回忆的东西。
“算了,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边说着泄气话,安娜一边将场内的烟雾消去。
“怎么了?特洛斯小姐这是打算认输了吗?”
“是啊,失去了弓我已经没办法胜过你了,虽然有点不甘心,不过我也不想因此丢了性命。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可爱的骑士妹妹。”
“不,既然特洛斯小姐已经这么决定了,那么就这样吧。”
这场对决最终是以安娜·特洛斯的认输结束,她也没什么办法,失去了远程攻击手段的她是不可能战胜现在的艾丽娅的,这个结果事前我就已经料到了,虽然过程是与我所想的相差甚远就是了。对于这次的失败,我看安娜也并没有多么沮丧,回来之后看她的表情还是相当放松的。
“没事吧?”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啊。”
“嗯,就是看你刚刚输了……”
“不用担心啦!我又不是没有输过,你该不会以为这种事情就会将我击垮了吧?真是太小看我了啊!”
听了安娜的话,我也意识到自己这的确是有些反应过度了。「胜负乃兵家常事」这世间不存在那种只赢不输的人,对于安娜的这场失利是我过于想当然了。
另一边,虽然左肩在战斗中被安娜重创,不过在这场战斗还未结束的时候,艾丽娅就已经用光系的治愈法术进行了应急处理,那个血窟窿也是被填补上了。新生肉与皮看上去完好如初,就像是那样严重的伤从未出现过一样。对此大家也都心怀困惑,照理来说魔法的威力应该是无法达到这样的效果的,虽然的确是非常神奇,不过还并未达到「活死人,肉白骨」那样的程度。
大家的这个疑惑,在那之后我从艾丽娅那里得到了答案,根据本人的说法,似乎是由于艾丽娅的肉体天生就具有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不仅是受伤了会比别人恢复得更快,平时战斗的玛纳恢复也是如此。
获得到这样的情报,我本应该非常高兴才对的,不过那之后她本人又主动分享了自己最真实的情况,她的伤表面上看起来虽然是已经恢复,但也就是虚有图表而已,内里还存在着问题。这个情报在现在对于她而言是什么,我想艾丽娅其实是非常清楚的,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对我坦诚的说了出来。
说实话在某个瞬间我甚至怀疑少女是在对我撒谎的,不过她的眼神……清澈、透明,充满了坚定的信念与顽强的意志,那绝对不是会撒谎的人该拥有的眼神,而这样的眼神也只会存在于正直之人的身上。于是我的内心开始纠结了起来,将这情报说出来的话,那是在践踏艾丽娅对我的真诚态度与信任,但如果不说出来我又无法面对自己的本心。
天平的两端,分别是艾丽娅对我的诚意与同伴之情……对了,还要加上与玛尔尤利卡定下的交易。这情况对我来说无论选哪一边都会令自己的良心刺痛,就道义来说我应该替艾丽娅保守秘密,但是最后我内心中的天平还是倾斜向了大家的这一边。
我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非常下作,也知道这是愧对了艾丽娅对我的信赖,虽然我也不知道少女为何会对我怀抱着这样的情感。但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无论是如何,我的确是用恶意去回馈少女的善意了,就像那忘恩负义的中山狼一般。不过我并不后悔,因为被摆在天平另一端的是我的同伴,相比起「外人」以及「仁义」之类的东西,我内心当中最为重视的还是「自己人」的她们。
如果说正直之人一定是那种「帮里不帮亲」的人,那么我必然是反过来的,无论如何最后我都会站在我的亲友这一方。不过就算是如此,我也明白正确的「善恶观」就算无视善恶的站在亲友们的一侧,也清楚自己并非「正确」,对于自己的错误,我不会用借口来胡搅蛮缠。
「这之后,无论结果是如何都必须对艾丽娅坦白道歉才行。不原谅我也没关系,会因此而厌恶我也没事。说到底原谅这种东西,本就是由受害者自己来选择的。如果是因为我道歉了,她就必须说出『没关系,我原谅你』这句话,那就并不是原谅了,那只是一种道德上的绑架而已」原谅的主动权是在艾丽娅的手上,我向她道歉这个行为本质上是为了我自己,是一种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变得好受的行为。擅自伤害了他人,然后又擅自道歉,这样的事情还真是屡见不鲜,只是没想到我自己也有这么做的一天……
“无需这么低落的,这件事情汝只是做出了选择而已,反过来汝也会因为「视而不见」这样的理由得到相同的结果。”
“爱丽丝大人这是在说什么啊?”
“还想掩饰吗?没人告诉汝,汝的脸上根本藏不住东西的吗!仆人的仆人现在正在为自己背弃了那位光骑士小姑娘的善意而自责吧!”
面对爱丽丝的这利箭一般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