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请町先生在发言的时候能更实际一点,请你拿出站得住脚的根据,猜测就不需要了,而且也请町先生在发言时能简洁一点,一些多余的描述也请尽量减少。”
“好吧。我明白了,船长大人。那么接下来我就说说这所谓的「密室」吧。布鲁克先生死亡时真的是处于密室当中的吗?我对此抱有极大的疑问。”
“这有什么好怀疑的,破门的时候里面的窗可是关得好好的。”
“门窗自然是关得很好,但是这并不代表别人就没有进入的手段了。比如说通风管。”
“那个大小可不是正常人能通行的。”
“没错,船长大人。正常人是无法通行,但非正常的人却是可以。比如说能控制魔兽的猎人,又比如说在海外的岛屿上有那么一类人,他们能使用巫术操控虫子,或者说其实我的老师伊丽莎白小姐也能办得到,只要用她召唤出的水元素,就能轻松的破解开这种程度的密室来。”
说到底在这种有各种奇特力量的世界中,真的存在什么「密室」吗?简直不要有太多的方法去破解了。
“你看!船长大人!他刚刚承认了吧!承认布鲁克大人是他们杀死的了!”
“很遗憾,威廉姆斯先生,你又搞错了一个问题。”
“我只是在说明情况,我的老师伊丽莎白·v·海因兹贝伦,是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等有损名誉的事情的。说到底率先来找事情的人,反倒是威廉姆斯先生和您的主子布鲁克先生,我们这边才是实际上的受害者。如果威廉姆斯先生再不消停消停,停止这种毫无根据的中伤行为,我们这边可不排除采取各种手段扞卫我们的名誉!”
“该……该死的家伙,你竟然恶人先告状……船长大人你怎么看,对于这伙恶徒,我怀疑他们是恶魔的信徒,要不怎么会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呢!明明布鲁克大人是很友好的想邀请他们聊聊天而已,竟然……”
威廉姆斯声情并茂地说着,他满脸热泪的样子差点就让我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很抱歉威廉姆斯先生,我只是一名船长,并不是法官,所以我也只能基于我本人的常识来对这件事进行判断了。尽管威廉姆斯先生这边是提出了你们的控诉,但是町先生也将您的大部分观点推翻了不是吗。所以说对于我认为这件事还是等待船靠岸了再做进一步的处理,不知威廉姆斯先生意下如何?”
“什么?你的意思是要放任这几个杀人魔继续在船上自由的行动吗?这太可怕了,她们昨天能杀死布鲁克大人,今天就能对更多的人下手啊!您这样的处理方式,如果传到我家老爷的那里,这对您身后的家族来说可不算什么好消息吧。”
“抱歉威廉姆斯先生,就算是财政大臣在此,我也会坚持自己的判断。”
“你……”
“别吵了!作为狗腿,威廉姆斯先生一定对自己主人的死感到很恐惧吧。之后会被怎么对待,甚至偿命也不好说。怀着这样的想法,就给这几位尊贵的小姐泼脏水,你可知道她们是什么身份吗?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别说她们与布鲁克先生的死无关,就算人真是被她们杀死的,你身后的人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像昨天布鲁克先生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可能被这几位记住,如果想下杀手,当时她们就直接对布鲁克先生下杀手了,何必要做那么多麻烦的事情。而且你真觉得这船上的警卫力量能控制得了她们吗?”
因为我这一番态度强硬的发言,威廉姆斯的气焰也是被打压了下去。我最后说的话可谓是正中他的痛处,昨天才与少女们交手过的他们自然非常清楚这五人并不像外表看起来的那么美丽动人,对于他们来说实际上是五个披着人皮的凶兽。
作为小布鲁克的护卫,这帮人的实力放在正常时候也是足够的了,只要不主动得罪像伊丽莎白她们这种等级的强者,这种等级的强者也不会刻意找他们这种人的麻烦。说到底找他们麻烦就像是大人欺负小孩子一样的,既丢脸又落身价。
“我就直接告诉你吧,我的老师伊丽莎白·v·海因兹贝伦,她可是目前这世界上最年轻的四环法师,喔——不对,最近她的实力已经提升至五环了,而在她身边站着的其他同伴,实力也是在仲伯之间。如果威廉姆斯先生还要继续找我们麻烦的话也行,但下次可就不是由我来与你们对话了。实话说对于布鲁克先生的死,我们还是非常遗憾的,本来还想着能好好享受一下悠闲的度假时光,但是却遇上了这种事情。对了,为了不被有心人利用,我建议威廉姆斯先生还是再小心谨慎一些才好。不然给你身后的那位惹了麻烦,你的命运可就更惨了。”
在离开之前我也走到威廉姆斯的面前,小声的对他说出了这样一段话,虽然看起来很像是反派角色会说出的台词,不过为了不再被他们骚扰,我不得不这么做。有时候就是需要有人来唱黑脸,当这个恶人才行。
因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的心情也被搅得全无,而此后这的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