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这么说的话,那些堕落了的神呢?他们不会也是这样吧?”
“神明这边倒是有些不同。一般神明的堕落都是有其他各种各样的理由的,就比如说那原本的月神阿忒西娅,原本是天神拉狄尔姐姐兼妻子的她就是因为移情别恋才会选择了堕落。其他的也有因为憎恨之类的原因,又或是因为权利的争斗失败了,不得已而为之。”
“这么来看的话还是恶魔这边的原因反而要单纯一些啊。”
“这个倒没错。”
于克斯特林发生的一切自然也不是那种能藏得住的事情,珍妮战斗时散发出的气息,早已经让这得纳尔城的人们察觉到了。因此在我们战斗结束的同时,我们也遇到了赶来的王都近卫军以及时钟塔法师协会的法师。
了解到我们的身份和克斯特林街区发生的事情后,我们也被请到了维多利亚女王的皇宫。而那三千名恶魔信徒的移交工作,则是交由艾丽娅去全权负责了。作为神教会的光骑士,由她去与这里的支部进行对接也是最好的选择了,若是让伊丽莎白和珍妮去搞……那种事情想想就让我胆寒。
通过银龙女王在这兰蒂尼亚的情报网,我们早就知道在离开财政大臣的宅邸时,维多利亚女王的使者就来过了。
然而当我们真正会见到想见我们的人时才发现,想见我们的并非维多利亚女王,而是以维多利亚女王的名义向我们发出邀请的首席宫廷魔法师拉托尔·迪恩,除了担任首席宫廷魔法师的职位外,拉托尔还是女王的导师,也是时钟塔法师协会的会长,总之是一名德高望重的老者。
“首先非常感谢各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在邮轮拯救了我国的人民也好,还是清剿了堕落者,无论哪一方面都是非常了不得的功绩。”
在做了自我介绍之后,拉托尔也对我们的行动表达了感谢。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迪恩大人过誉了。”
“作为最年轻的五环魔法师,海因兹贝伦小姐不仅学识渊博,品行也如此谦逊,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年轻人啊。”
听到拉托尔多伊丽莎白的称赞时我差点就要笑出声了,学识渊博实力高强之类的赞美也就算了,谦逊这种品质绝不是她所具备的,说只能说伊丽莎白那讨巧的外貌总能让那些初次见到她的人产生类似的错觉。
“不知道迪恩大人将我们请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在听了一会客套的交谈后,我终于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些。
“真是抱歉,这人一老就开始喜欢唠叨了。在听闻了威森海姆最具天赋的年轻法师造访我国之后,我就想要邀请海因兹贝伦小姐去时钟塔给那些年轻的法师们上一课,不知道您的意下如何呢?”
“让老师去给别人上课?这种事情她可办不到,这里就由我代她拒绝了。”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啊。”
“多事!谁要徒弟来代我拒绝的!不过是给年轻的法师们上课而已,有什么办不到的?你可不要小看我了!”
伊丽莎白捶了我一拳,随后一脸自信的说出了以上的发言。
“……我是担心你会误人子弟了啊,而且不小心出丑的话该怎么办啊,那可是会有损您的威严的!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要冒这个风险呢。”
“竟然说我会误人子弟!?难道说平时我对你的教导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
是没什么问题,因为平时伊丽莎白就是让我看书,遇到了问题提出来她回答,这种模式教我是没很么问题,可不怎么适合课堂那种地方啊。
“那么海因兹贝伦小姐是答应了吗?那可实在是太好了。能听一听像您这样年轻有为的法师的心得,一定能激发那些学生的斗志的。”
“交给我吧,迪恩大人。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随后就这讲课的安排,两人进行了一番交流,于是伊丽莎白的公开课最后是确定在两天后进行。而在完成了这件事的安排后,关于这兰蒂尼亚的局势我们也向拉托尔进行了一些试探性的发言。
“迪恩大人,原本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一些私事的,不过在抵达得纳尔之后也听到了一些令人感到在意的传言。”
“喔?您指的是?”
“听说最近这里不大太平。”
“毕竟是被你们看到了那样的事情,会有这样的担忧也是正常的啊,不过请放心吧。至少除了恶魔崇拜之外,我们这里一切都算正常。”
拉托尔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可能他听不懂,也可能他听懂了但是因为对我们还存有疑虑而故作不知。
“这会不会有些满目自信了呢?我可是听说目前的情况已经非常不妙了。就像是那摇摇欲坠的拦河之堤,可能就要一溃千里了。”
“别担心,这不过只是流言而已,虽然目前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问题,不过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流言这种东西向来都是夸大过不知道多少倍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