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插嘴」这个词的时候我的身体自然而然的看向了她的嘴。毕竟有那个梗的存在,看着这张一张一合的樱桃小口,我不禁产生了联想,并且产生了一些大胆的想法。
“咳……关于法律这块,我有些疑问,侵犯幼女的话一般是如何定罪的?”
对于我忽然提出的这个问题,伊丽莎白显得有些准备不足,她表情有些错愕的活到:“这一块似乎是三年起步,然后最高死刑吧。徒弟你问这个干嘛啊?”
“就忽然有点关心这个世界的法律是不是健全。”
这样啊,按照伊丽莎白的回答,也就是说「三年血赚,死刑不亏」了!不对不对不对!这种邪恶的想法,不应该出现于我的身上。不过我也就姑且这么一想而已,歹念恶念什么的都是像这样突然间出现的,在面对这种情况时将其压制下去的那是「好人」,而在这种情况下忠实了自己堕落想法的就是「坏人」了,人人都可能是好人,人人也都可能堕落为坏人,而区别只在于诱惑力是否够大。在拥有足够大的诱惑力时凡人是没一个能够抵御得了的,而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还能当一个「好人」,那这人的灵魂也就升华为圣人了。
——所以说「当好人」并不困难,真正困难的是「一直当好人」。从小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好人,我的父母血亲也是这么教育我的。但是这世界太过浮夸,各种诱惑和引人堕落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这些都是凡人们不应该拥有的……”
时常有这样的声音出现在我的脑中。
“它们的存在就是罪恶的根源。凡人的欲望最终给凡人带来的,必将是毁灭。”
我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人在对我低语,是我们伟大的母神吗?还是我的血亲呢?又或者说是我我……是我心底的真实声音?
“拯救……”
拯救?拯救什么?如何拯救?我……我什么也做不到,既不能「当好人」,也不能「一直当好人」,被我无意放弃的和我主动放弃的东西——太多了。力量……还是太渺小了,就算从一个人变成了一群人……我也还是无法达成我的理想。
“问题并不出在你的身上,我的孩子。”
……那么问题到底……
“尧!尧!这种时候可别再发呆了!虽然这些敌人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在战斗中发呆也是不能被允许的啊!”
“……?是……是祁啊……抱歉……”
“前辈您最近总是会这样啊,是因为疲劳了吗?要不前辈今天就不要出手了,这次的战斗就交给我们吧。”
“我没事,樱。可能的确是有些疲劳了,不过还不至于动不了。爱照顾人是没问题,但也别老把我想成那种病弱的人了啊,这会让人很头疼的。”
“樱让前辈感觉到为难了吗……”
“啊……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又把事情想偏了。”
“可是……”
“总之你要搞清楚的只有一点,没有人会因为别人的关心而感到为难。我刚刚之所以会说头疼,也并不是因为为难,而是有点担心你。”
面对尧的解释,樱一脸困惑的表情,她在内在上与其他人还是存在着一些本质的不同,就算是已经化为人身许多年,仍然还在学习当中。对此,尧自然也是非常清楚。
“继续学习凡人的感情吧。作为木之灵的化身,樱必须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呢。”
“是的……我明白了……”
樱的脸上还存在着一些困惑,不过因为尧的话,至少也明白这是目前的自己并不能弄明白的领域。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赋全点在战斗上了,与其他也能化人的生灵相比,在情感学习的这块,樱的进展非常缓慢。对比那种听到什么都能过分解读的人,她就像个无知的孩子,总是弄不清楚别人言语间真正的意思是什么。
“那么……祁。刚刚还好你及时喊醒我……真是有些丢脸了。”
“最近你这种情况越来越频繁了,真的是因为休息不好的原因吗……我觉得要不要等这次的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找相大人问问啊……”
“好吧……就等这次的行动结束吧。一想到能回去……我的内心就变得非常安定……”
“……要不然这次我们就别再离开拉曼德兰了吧。反正现在勇者也出现了,拯救世界这种事情就交给他来办吧。为了那个愿望,你也努力那么多年了,该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不行,这个世界还存在许多瑕疵,我必须要更加努力的修复这些瑕疵才行。不能因为勇者的出现而松懈,这种时候反而会出现更多的麻烦……抱歉祁,总是说一些任性的话,为了实现我的理想,你能继续将你的力量借给我吗?”
尧认真地看着瑜祁,同时瑜祁也在认真地看着尧。
“这还需要问吗,无论何时我都会为了你而献上自己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其他的什么。唯有这件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这是发生于大陆西南部山之国沙达斯汀的事情,此时大帝国波利斯坦丁已经展开侵略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