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们不需要那么快就下定论,我认为应该让伊莎贝拉在营地内转转,至少等找到对方力量最薄弱的位置后再行动也不迟。”
“可是……伊莎贝拉她不是快要气炸了吗?再这样让她到处行动可不是什么好的主意喔!”
“……没关系这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把她安抚住的。”
“你确定?”
伊丽莎白看着我,一脸不信任的表情。
“我确定!”
“有自信是好事,可是……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这次就看徒弟的了,一定要稳住她的情绪啊!”
伊丽莎白原本似乎还是想对我讲点什么大道理的,不过她最后似乎还是选择了相信我。我听说过这样的说法「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看起来伊丽莎白的魔法天赋这么顶尖,与她的内心是无法割分的啊!不但相信着自己,也相信着别人!这一定是最重要的地方。
“——喂!——喂!”
“为所欲为?”
“不是要做接字游戏啦!关于接下来的安排是这样的……”
将我的想法向伊莎贝拉说明了之后,那边也传来了她的回答。
“明白了。”
听到她如此平静的回答着我,我反倒是有些心慌起来。原本是设想着她会割我的肉放我的血,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却没有迎来这样的结果,令我感到极为不适。
“那个……”
“怎么了?”
“伊莎贝拉不想对我提点什么要求吗?想说什么都可以说出来,我都会答应你的。”
看着那发红的怒气条,我还是无法释怀,于是只是能动出言询问她了。
“没关系,为了向恶魔复仇,也为了大家,我会努力忍耐的。不需要町再多做什么了,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那……别的我也没什么好说了,加油吧!”
成长了,少女她。看到这种成长我不说有多么震撼,但小小的开心肯定是有的。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样的,但我在种植花草时感到最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种子发芽长成幼苗的这段时期,那种从零开始踏出第一步的变化,最是令我感到愉悦和快乐了。因此看到伊莎贝拉的成长,我不禁发出了会心的微笑。
之后从伊莎贝拉那儿陆续传回了各种信息,通过这些信息我们也发现,这营地内虽然有些杂乱无章,但其实大体上还是划分了区域让不同类别的恶魔驻扎的,而如此繁杂的恶魔聚集在一起,我不由得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存在那种彼此有仇的族群呢?”
“有仇?这种事情……他们不都是恶魔吗?”
听了我的问题,辛迪娅一脸不解的这么反问。而除了辛迪娅之外的人,则是眼前一亮的表情。
“徒弟是想利用这种仇恨来引发这营地出现内乱是吧?”
“没错,所以如果能有人知道就好了……”
说到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就锁定在了珍妮的身上,这人或许还真有!!
“这种事情……真的能办到吗?”
对于我的想法辛迪娅再次发出了疑问,其实这也不怪她,对于野蛮人来说,他们是没有隔夜仇的,有什么事情或是出了什么纷争,那就用决斗来解决问题,最后胜者有理,弱者则无条件服从。虽说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肯定是存在问题的,但如果都能遵从的话,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说起来,通常当人们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其异族的人恶意对待时,基本上是会下意识的去声援自己的「同胞」,但我认为这不过只是人性的本能罢了,将自身代入到与自己相似的人的身上,然后激动,然后愤怒。
但实际上那个「同胞」真的值得我们去声援去同情吗?或许这个被外族人恶意对待的「同胞」实际上就是个惹人讨厌的人,本身我们在日常的交际当中都会发现那种品行不佳讨人厌的人,这些人可也是「同胞」啊,对待这样的「同胞」即便他们遭到了恶意对待,从好恶的角度出发,我是不可能去同情的。
当然也不可能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情,我认为最聪明的选择就是骑墙看戏,看看那个「我讨厌的人」,他到底是无辜还是罪有应得,如果实锤了是无辜,或许我也会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但如果实锤了是罪有应得,那我只能拍手叫好了。
一名村霸,难道因为他去到了大城市,然后遭到了城市人的欺负,村里人就要无条件的去帮助他吗?俗话说「恶人还需恶人磨」,将这种事情当做狗咬狗就是了,过于上心就没必要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面还真有一些操作的空间……”
回想了一下后,珍妮将我需要的那些恶魔品种给标记了出来。而根据珍妮给出的信息,我们也发现,这乍看之下非常强大的恶魔军团,其实也是问题多多,想必那指挥官要让下面的这些恶魔和平相处已经是非常棘手了,难怪后勤这方面的处理不太好。
并且,恶魔的领土意识也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