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这对我这种懒人来说不可谓不是福音。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我反手抓着匕首走近到那还在沉睡中的神明的面前,不可否认他的外形异常俊美,如果上点妆说是女孩子也没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看到他的容貌,我不禁想到「伪娘」「女装癖」和「男同性恋」这三类群体,在某些人眼中,这三种不同身份的人群是重合的,但实际上这是个误区。
首先在我看来「女装癖」并不等于「伪娘」,「伪娘」是「看起来像女孩子的男性」,而「女装癖」则不然,「女装癖」是「喜欢穿女装的男性」,所以在大多数情况下「女装癖」给人的感觉是「辣眼睛」,而「伪娘」给人的感觉则是「怎么那么可爱?要不要知男而上?」
说到底一名「伪娘」,他可能是因为「女装癖」而将自己打扮成伪娘的,也可能是为了讨相关爱好者的喜好而强迫自己扮成伪娘的。总之在我看来,相比起「伪娘」,「女装癖」在这方面是更为纯粹的。
而在这两者之外的「男同性恋」,则跟前两种人群的差别更大了,「男同性恋」是「喜欢男性的男性」,虽然也有对「长得像女孩子的男性」感兴趣的「男同性恋」,不过大多数的男同志对此都是无感的。
“怎么了町大人?要是不行的话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换我来做这事情也是可以的。”
烨的发言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所想的东西,在此时完全是无关紧要的,也是毫无意义的,不管我面前的是「什么」,我都将用这匕首刺入他的胸膛,这是已经既定的结果,是无法也不可能更改的结论,就像是通过了最高法的申述之后还是维持了原判的终审判决。
“不用,刚刚我是在进行冥想。”
“冥想?唔……好吧,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我这蹩脚的借口,烨一眼就看出来了吧,还真是体贴啊,不出言拆穿我,既然这样的话,我也不能再继续心理准备活动了。
“——我上了啊!”
像这个样子杀死一个人,这还是我第一次,此前在战斗中我也不是没有杀死过敌人,但那毕竟是在战斗当中,关注点更多的还是在「战斗」本身,而现在而不同,现在我的目的很纯粹,就是「杀掉他」。
我发出的声音是在为自己而壮胆,并不是说我没有杀死别人的胆量,而是作为一名心智还算健全的人类,对于「杀死某人」这件事本身存在着本能上的抵触。
我想只要是正常的人,在面对这种状况时都会多多少少有与此相似的心理的吧。当然或许也有人会嘲笑这是「软弱」,那我想这样的人他一定还没「杀死过什么」,不要说对象是与自己近似的智慧生命体,就算对象是家禽家畜,第一次动刀时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犹豫就直接上,只要一想到「有个生命将在我的手中终结」,换成谁都会产生「不忍」的感觉。
我调整了自己的呼吸,平稳了身体的各项机能后,抬起了右臂将匕首高举过顶,随后靠着肱二头肌迸发的力量,我的手落了下去,匕首的刃尖准确刺中了瞄准的位置,稳定而果断,不带一丝犹豫,也没出现一刹那的颤抖。
我的动作找不到一丝一毫可以挑剔的地方,就算是精通杀人的大师明月烨小姐,也挑不出毛病,原本以我这样的动作,是能轻而易举的将这不知名的神的心脏刺穿的,然而事实告诉我,我失败了——
就在我的匕首轻易地刺透这神明的护体神光,刺入他的肉体后,却是在某个位置定住了。
“——污秽、可憎而又愚蠢的人之子啊,汝的手上为何会有这把武器?”
一个令我感到相当别扭的声音直接出现在了我思维的深处,之所以让我感觉别扭,是由于这声音听起来稚嫩,但是却充满了威严。听到这个声音后,我并未产生「是不是我听错了」的想法,我能确认这声音就是源于面前还闭着双目,仍然处于沉睡当中的神明。
我默不作声,并不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加强了力量的输出。既然意识已经觉醒,那就不可能再等待他的肉身也觉醒了。
“身怀罪孽的人之子啊,汝竟然想杀余吗?”
听了对方的问题,我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神明的脑子不好使吗?我都已经做得这么明显了还提出这样的疑问,他到底是笨呢还是蠢啊……」
“悲哀可叹的人之子啊,余既不笨也不蠢,只是对汝的行为感到无法理解,竟然妄想着杀了余,这真是余存在那么久以来感觉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言语间满满的都是优越感和对我的嘲讽,这高高在上的神明,还真是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啊。
“——自以为是的存在啊,你所居住的地方太高了,你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所有的「一切」吗?看不清这世界的规则,看不清真实为何物,却仍然蔑视着这里的居民……”
“什么……这力量是……汝这凡人为何会拥有这样的力量!?不……住手……”
此时我爆发出的力量已经触摸到了神明所处的领域了,而这身力量源自于我身后站着的同伴们,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