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的新同伴并不信赖。
从她的回答来看,她是在成长之后觉醒了一些特殊的意识,因此才会下意识的开始从我的身边疏远。这特殊的意识是什么,瑟席薇自己是说不清楚的,不过在我看来这或许是与「青春期」类似的东西,那种奇妙的逆反心理,乍看之下简单,但是却非常复杂,对于如何解决这种问题,我本身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是与瑟席薇约定了要经常进行沟通,那些无法靠自己解决的问题,通过与别人沟通,还是有可能找到解决方法的。
“也只能是这样了,想法这玩意虽然可以通过各种手段来实现操控,但是如果想靠操控来真正解决什么问题,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通过多交流,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想法,同时也让自己明白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对瑟席薇如是说道。有时候人对于自己脑内那些杂乱的想法,是很难做到正确理解与梳理的,这时候靠着对话或者是书写的方式进行深度认识,也是种不错的选择,这样做能够方便我们进行更为系统的思考,让逻辑思维能力真正发挥其作用,而不是东拼西凑到最后连自己所需所求是什么都搞不清楚。
“很抱歉……这之前,我一直什么都不说……我就是感觉非常奇怪,这种感觉……我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
“没关系的,就像我说的,困惑的时候就与我进行一次交流,如果是不方便与我交流的事情,那就去找一下其他人也行,没人会嫌你麻烦的,了解到你有困惑的话肯定会伸出手来帮助你的,不过这所有的前提都是你要开口,如果你闷着什么也不说,那别人就算想帮也无从帮起了。”
“好的,我明白了大人。从今往后但凡有感觉到奇怪的地方,我一定会主动开口的。”
“——加油吧!让我们一起,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停滞不前。”
“嗯!大人。”
——至此,我与瑟席薇的关系似乎一瞬间又回到了过去,我惊喜的看到她又变得粘人了起来。而在这短短的假期内能解决瑟席薇的问题,对于我而言可算是非常满意的了,此前一直没能知晓到这回事,其实从与她的对话当中我能感觉得到,若是再没人发现,她或许就要因为内心堆砌的种种疑惑而扭曲。
伟大的周先生曾说过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虽然在使用的现实环境上并非契合,但若是以心理的层面出发,却是契合的。就像要解开一个结,单个的时候只要用点心,很快就能解开了,但是沉默不语却会令结越来越多,当连线头都不知在何处时,那最后也就只能使用如亚历山大大帝那样粗暴的方式才能解开了。
行为本身并无优劣,而我也只以客观的视角去看待,然后阐述一个事实,诚然亚历山大大帝的做法是不拘一格的,但这种行为的客观表现却是粗暴的,他的解决的结果是「毁灭」。
绳结是死物,用粗暴的方式去将其毁灭,并不会对亚历山大大帝带来什么,因为他是王,而且是征服了亚细亚的王,因此只有他可以使用这种粗暴的方式去,在我看来斩断绳结这一表现,其本身既是霸权的一种表现。
然而面对重要之人,难道也要使用粗暴的方式去解结?这是不可能的,除非情况已经无法挽回,已经到达了积重难返的最后时刻,不然的话必然是温柔以待,说到底大部分人是不会从主观上想着以暴力来解开重要之人的心结。
还好通过交流,瑟席薇此时的情况还不算太坏,只要通过疏导和排解,就能粉碎其心中的疑虑了。不过这也不是能够短时间内达成的事情,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还有许多要做的事情,或者说不单是这件事,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的——
时间转眼进入到了春末夏至,东部战线在忒蕾莉娅丝的领导下是建成了强大的防御体系,恶魔数次进攻全都被完美的防了下来,而北部这边我们经过轮换,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恢复到了战前的水平,不过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我们的实力也已经是不同于以往了。
一切情况都在向着好的一面发展,但就在这个时候,曾经的月神,后来与芭芭妥斯成为伴侣的阿忒西娅,她拖着一身伤从地狱给我们带来了一个相当不妙的消息。
“——什么?墨托弥珥被安托拉特给抓起来了?”
听了阿忒西娅的话,我们所有人都震惊了,按道理安托拉特根本就不是墨托弥珥的对手,根据以前的说法,她们之间的差距可是非常大的……
“如果是以前的话,主母与安托拉特的实力差距的确是非常大,但是……现在的安托拉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获得了力量,现在的她已经超越了主母。”
虽然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因何而来的,不过我们还是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样的话目前墨托弥珥的处境岂不是非常不妙吗?”
“没错,被击败被禁锢,接下来按照蜘蛛的习性就要……”
毫无疑问,接下来就到了享用食物的时间了吧……我们每个人都明白突然变得强大的安托拉特,其身后必然是有更为高等的存在在赋予其力量的,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