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开局一块矿(2 / 4)

欧纳维斯大陆 四目子 7045 字 8小时前

消失吗?对此我持悲观的态度,我不认为犯罪能完全消失,只要人类还是人类,那它就肯定存在,哪怕犯罪的成本再高,哪怕犯罪的土壤再差,犯罪这事情也不可能完全消失。

当一切都做到了极致时,这时候犯罪更多的就涉及到心理的层面上了,因为心理上的原因而去犯罪的人,大多不会考虑犯罪成本,不会考虑自己应当付的后果是什么,一言以蔽之就是要「发泄」,就是要「爽快」,像这样的犯罪者其实是不配称之为「人」的,因为人是有理智的,而理智会计较成本,在比较了成本之后则会选择低成本的方式去活着,因此我们将这样的人成为「禽兽」。——当然,无论何时因何种原因做出了犯罪行为的犯罪者,我们都可将其称之为「禽兽」,但要是从概念的角度来看的话,还是后面的这一种更接近「禽兽」本来的概念。

然而就没有处理的方法了吗?——有,但很不现实。而这方法就是弄出一个如《终结者》中那种「天网系统」类似的东西,在每个新生儿的体内植入一块连通主网络的晶体用以时刻监督人的行为,通过运算认定其有犯罪的行动时就通过释放神经毒素将其麻痹。

而这种方法的另一个表现方式就是这次在赫拉忒斯的主持下,我们凡人与恶魔联合签订的契约了,只要签订了契约的人做出违反这契约的行为,那么他直接会遭到契约力量的制裁。

当然对于这种解决的方法,我不认为会有多少人赞同,人们都是爱自由的,俗裴多菲·山陀尔在《自由与爱情》中都写了为了自由他能将爱情给牺牲,而《自由与爱情》这首短诗,更是被许多年轻人奉为经典,由此可见要求人们牺牲「自由」去换取零犯罪率,是极不现实的。

不过有时候也只有像这样带有强制性的措施,才可能限制智慧生命体的暴走,不然若不是有悬在彼此头上的契约在制约大家,我们根本不可能安心的联合起来抗击安托拉特。

因此我时常会想,大家所追求的「自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对于一般人而言,有没有自由实际上都是一样的,哪怕不提出这样的概念,每个人也被名为「社会」的牢笼囚禁着,忙不完的工作,处理不尽的麻烦与纠葛,从时间的分配来看,人们根本就不曾获得过自由,而就算是这样,大家也一直继续活着,并且没有感到任何不妥,甚至于在领工资的时候还会非常开心。

所以我觉得「自由」或许只是一面美好的镜子,它映照出的既是现实存在的一切,但实际上它的本质却是虚假的——

对于我们据点周围的侦察,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此处已经安全,看不到任何与安托拉特相关的敌对势力存在,想来她早就已经放弃了对阿忒西娅的搜索。

在确定了我们据点周围的安全后,下一步就是对敌的渗透了,目前我们对于敌人的结构根本是一点也不清楚,而阿忒西娅此前也只是知道所有领主级的恶魔都已经成为了安托拉特的爪牙,除此之外的事情就都不太清楚了,甚至于是否「所有」领主级的恶魔都成为了安托拉特的爪牙,我对此也是持保留态度的,以他们的性格要想让所有恶魔都成为忠诚的狗,我认为是非常难办到的事情,不过毕竟当时阿忒西娅是在逃命,因此就算给出的情报不够准确,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对敌的渗透就很重要了,在我看来要想做出正确的选择,任何时候信息都是必不可少的,所以若是将「战力」「情报」「后勤」放在一起排列,我会将「情报」放在最优先级,其次我认为是「后勤」,最后才是「战力」。

以我对恶魔的了解,我认为他们只是一群利益的集结体,行事也是以利益为优,因此这样的关系也绝不可能铁板一块,只要能深入了解我们的敌人,我相信是可以用挑拨离间的方式让对方发生内乱。

于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塞妮和另外一位我们的老朋友,可靠的革命同伴——埃汏迦就可以派上用场了。说起来这埃汏迦也是很会躲藏,据尧所说在此前的时间里,它先是躲在兰蒂尼亚,一直靠着吸食亡者残余的生命精华恢复自身的伤势。

在这个过程中埃汏迦并没有做出过任何伤害人畜的事情,而这正是它精明的地方了,以它当时的力量,若是闹出什么事情,说不定它自身就要被抓出来被人消灭掉了,因此它吸食的都是那种刚刚死去的人的生命精华。靠着这样的积累,埃汏迦的力量渐渐恢复,此时它听闻了在大陆上发生的恶魔与抗魔联军的战事,于是埃汏迦变幻成运输船上的一名水兵,从兰蒂尼亚回到了大陆——

这之后埃汏迦一路靠着自身的力量幻化成各种生命体,终于是去到了尧的面前。对于埃汏迦的能力,尧自然是相当看重,因此他也是将埃汏迦留在了布多兰,并且还献祭了许多恶魔杂兵的生命帮助埃汏迦恢复力量。

至于为什么尧会收留已经失败了多次的埃汏迦,那当然是因为埃汏迦巧妙的用言语避开了自己的问题,它又不是煞笔,人们在求职的时候都知道要掩盖自身的缺点放大自身的优点,机灵的埃汏迦自然是深谙此道。

就这样,在尧的帮助下,埃汏迦的力量不但是恢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