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必要维持承担起一定的责任才行。
“我的我的,全是我的。这次的事情全都怪我,我不该态度那么强硬的,应该用更柔和也更理性的方式来说这件事情,我请求组织能宽大处理我的问题!”
我主动将锅给揽下了,而听到我这么说,伊莎贝拉脸上的表情也是变了变。
“我……我也有错……我明明没有想要吵架的,但是却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且你说的也没错,的确浪费也是不对的,对不起——”
见伊莎贝拉服软道歉了,我心里突然有股难言的情绪,争执又或是争吵的意义在于什么?是在于胜利吗?如果是求胜利,那么对手、或者说敌人是谁呢?我面前站着的人,她是我的对手吗?她是我的敌人吗?这问题的答案甚至不需要思考。
那么既没有对手也没有敌人,我所做的事情真的有意义?到头来看不过是徒增矛盾,除了伤害彼此的感情,什么好处也没得到,并且还相当浪费时间,这次是因为宁咲粗暴的介入而终止了,若是没有她的介入,那这无意义的举动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
生命短暂,时间宝贵,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与人争吵上,怎么看也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更何况争吵与争执,往往到最后就还是争吵与争执,能进行到「理解」这一步的,基本上是没有的,那么说到底就是在浪费生命而已。
此刻我忽然间认识到了这问题的本质,并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做这种事情就是毫无意义。当然这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做了也是没有意义的,并且人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做有意义的事情,那样也太累了,但是这当中有的事情至少是能起到一定正面效果的,比如让人身心放松什么的,譬如说发呆。而争吵、争执是既没有意义,又会带来负面的影响,所以还是少做为妙啊。
“你们不吵了?”
宁咲仍然阴沉着一张脸,没记错的话上次她听说自己爹娘被打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一副表情,她这样子看起来真是相当具有震慑力,整个人的危险等级也上升到了「s+」级。
“不吵了不吵了。”
我和伊莎贝拉同时摇起头,一起向她这么说道,别说我们已经不想吵了,就算想吵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们也不敢吵了啊……
“我们已经恢复相亲相爱的状态了,是吧!”
看到宁咲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多少,我一边这么说,一边用手肘顶了顶伊莎贝拉,示意她进行配合。
“没错没错,相亲相爱!相亲相爱!”
“看不出来……”
“啊?”
“我说我看不出来!”
听她这么说,这下子我开始感觉到头疼了。从宁咲的态度来看,她仍然心存着怀疑,看来只用简单的言语是难以糊弄过去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宁宁。”
“证明给我看!你们两不好好证明给我看的话,无法让我信服——”
“呃,这要怎么证明呀,一时半会的我也没办法证明呀。”
想了想后,我摊开手如是对宁咲说道。「爱」这种东西,最直接的表达方式就是用言语了,但我认为这也是最无力的表达方式了,是否存在「爱」,是否有「爱」,我认为关键还是在于「做」,言语可以是谎言,而实际的行为却不会。
当然并非说言语就是无用的,凡事无绝对,在此更是这样。在实际行动的基础上再辅以言语,这样才能构筑出稳定上层结构,单说不做那是谎言也是欺骗,而单做不说则容易失败,毕竟客观比较的话,欺骗总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
“……”
听了我的问题,宁咲也陷入到了思考当中,显然她对此并没有一个明晰的认识,并不是想好了才提出的要求,而是顺其自然提出来的,这也造成一个结果,那就是她自身也没能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看到她陷入到了苦想的状态,我突然间有了一个主意。想到就做,我拉着伊莎贝拉,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噫——!?你干什么呢?”
“宁宁不是要我们证明给她看吗,你配合一点。”
我小声地对伊莎贝拉如是说道。
“喔……”
随后在我的示意下,我们两紧密地抱在了一起,身体贴着身体,脸贴着脸,然后心贴着心——才怪了。
“宁宁,你看这样行了吗!?”
维持这样的姿势可是个体力活,尤其是对腰部的要求尤为关键。在这种姿势下腰部承担了大量的压迫。
“这……”
宁咲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
“不行,还不够。”
“还不行!?那还要我们怎么样啊……”
听了宁咲的话,伊莎贝拉也是傻眼了,随后我听她小声叹息了起来。“好累……”为了维持这个姿势,想必伊丽莎白也消耗了许多体力。
“我想到了!你们两还没亲亲呢吧!正好用亲亲来表示好了!”
“噫!?”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