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里,没有多说什么,我直接进入到了那超绝的状态,在安托拉特的眼里我就像是瞬间移动了一样,直接一剑斩毁了法阵的最后这处核心。
“不——!!你这爬虫,瞧你干了什么好事!?我要一定要杀了你!!”
看到我的所作所为,安托拉特发出了既愤怒又痛苦的哀嚎,她强行从刚刚那种半晕眩的状态中振作了起来,随后向我发出了迅猛而可怕的一击,此时我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就在我看着就要被安托拉特的「死亡吐息」击中时,无数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第一时间出现的人有忒蕾莉娅丝、莎蕾瑞娅、伊莎贝拉、芭芭妥斯以及凯撒,除了她们还有尧和他的手下贝娅托蕾,而后在我的后方,更多的人正在前仆后继地迎上安托拉特的攻击,最终所有人都站到了我的面前,就连此前质疑我的丝狄亚也在其中。
或许是由于之前的大合唱,此刻大家的心分外整齐,而这团结一致的后果自然是硬扛下了对方的攻击,这本来应该是谁也无法单独抗下的,但是现在却确实的硬接了下来,这是奇迹吗?或许是吧,但这奇迹本身却是可以人造出来的,而且还是可以不断复制的,因此我认为它既算是奇迹却也超出了奇迹这个概念本身。
这之后失去了无限的恢复能力,安托拉特最终是在消耗中被我们击败了,这种失败,想必是她并没有想到的吧,明明拥有更强的力量,却还是失败了,我想如果她能更多的经营自己组建的那个利益集团,而不是将他们当做口粮吞噬,那这结局或许就不是这样的了。
不过……恶人之所以是恶人,就是因为他们不会像好人那样行事,只会以自我为中心,不去顾忌自己之外的人,这样的做法或许能取得一时的胜利,但是却不可能一直赢下来,毕竟得道者多助只有人多才能力量大,而集中力量也才能成就更高的伟业,个人英雄主义在我看来完全就是个人自杀主义。
被击败后,安托拉特也恢复到了她原本正常的大小,正常大小的安托拉特与我们此前面对的其他蜘蛛女在形态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要说有什么有区别的地方,也就是安托拉特的长相更好看这点了。
而在安托拉特变回到原本的大小后,尧二话不说直接用蛮力撕开了安托拉特的腹部,从内里将墨托弥珥救了出来。虽然我这么说并不好,不过这行为这画面也实在是太过血腥了,由于尧是用蛮力去撕扯的,因此安托拉特的腹部也是变得血肉模糊,而她本人更是发出凄厉的哀嚎。
看到安托拉特这样的惨状,忒蕾莉娅丝皱了皱眉,虽然她也同样没说什么,但还是打上了一个自然愈合术,让安托拉特的伤口加速愈合。
在被救出来之后,墨托弥珥仍然是处于沉睡当中,不过这种沉睡并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在处理完一切事宜的第二天墨托弥珥就清醒了。刚清醒过来的墨托弥珥还非常虚弱,不过基本的沟通是能够进行的了。
“你……感觉怎么样?”
这一天时间内一直蹲守在墨托弥珥身边的是忒蕾莉娅丝和尧,而此时忒蕾莉娅丝也是率先开口向墨托弥珥进行了问候。
“我还好,就是还有些虚……谢谢你们……”
看到到墨托弥珥没有什么大问题,尧站在一旁,就像是正在保护公主的骑士,他一言不发就这么默默守护着墨托弥珥。
道谢之后,墨托弥珥再次看向忒蕾莉娅丝,她的眼神相当复杂,内里既有感谢,也有抱歉,更有不安。
“你现在……难道……”
“我这次……拖你们的福,总算是摆脱了那邪恶存在的支配了……”
“果然……”
看到墨托弥珥的目光,忒蕾莉娅丝已经是猜到了少许。之后恢复了正常的墨托弥珥也向我们讲述起自己此前受到支配的情况以及她这次被安托拉特吞噬后从内里了解到的信息。
顺带一提的就是,此前我们并没有处死安托拉特,然而她在恢复了少许的力量后却是选择了自杀,亏我们还想从她的身上拷问出什么有用的情报……还好在被吞噬消化的这段期间内,墨托弥珥共享了安托拉特脑内的情报,也是因此才让我们彻底明白当前我们到底面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从大概五千年前开始,我渐渐受这地狱内的负能量影响,我的情绪开始会出现严重的波动……”
“这……但是在本体创造我们的时候,你应该是被设计成可适应这地狱的负能量才对的啊。”
“没错,因此这个时候我也就情绪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而已,本质上并没太大的问题。”
“那么后来是怎么样了呢?”
“如果这种情绪的变化经过一段时间的平息,那么最后的确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但问题就出在了这个时候……”
由于情绪上出现的漏洞,墨托弥珥被这世界远古时期的意志钻了空子。
“每日每夜,无时无刻。那低语影响了我,让我渐渐无法再控制自己……”
在说这话时,墨托弥珥一脸痛苦的表情,想来也是,如果是意识被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