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一点都不诚,这只是嘴巴上的道歉吧,内心一定不是这么想的,听起来一点感情都没。这样的道歉……一点也不能打动人心啊……”
……我都已经服软道歉了,伊丽莎白还是这样一副样子,这下子我可有些傻眼了,按照我的理解道歉完应该就行了,但是事实却没按照我的预想进行,也就是说……不管我做出什么样的表示,伊丽莎白也一定会闹起吗!?
“那你还要我怎么样嘛!我不是都道歉了吗!别闹了……”
“你吼我……我……我不要活了啦!竟然吼我……”
呃……虽然我的音调应该是够不上吼这种程度的,但是看到原本又强势起来的伊丽莎白,瞬间变得悲悲戚戚一副受到了成吨攻击的样子,我也是感到非常头疼。
此刻我已经彻底能肯定了,她就是在装样,但尽管我明白这点,我却还是只能忍着,常听人说什么「男女平等」,在我看来这就是一句屁话,从根本而言我就不相信「平等」这个词,在我看来赋予了这个词语特殊含义的那些人完全就是在瞎搞。
就比如现在,伊丽莎白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样的伎俩,难道我也能用吗?再打个比方,面对耍赖打滚要买某样东西的小孩子,身为成年人的家长也能这样吗?在我看来平等、自由还有皿煮这三个词语,与庞氏骗局差不多,都是对一般人的洗脑并且使人疯狂。
这世界从来就是强权者的世界,在过去是直接的杀戮与掠夺,而在现在靠着金融经济的手段进行掠夺。霸权国家大量印发货币,直接用这增发出的货币掠夺弱势国的资源、粮食还有商品,然后创造出巨额的负债。
如果说过去的方式是野蛮的,那么现在看起来倒是文明了许多,不过这也只是看起来而已,若不是有十一个航母群的底气,若不是有「即时全球打击系统」的霸道,谁又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剥削?所以看起来是变得文明了,但在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所谓平等、自由、皿煮,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得亏还有人傻乎乎的相信这种东西,不过这也怪不得相信这些东西的人,因为失去了话语权,因此每个人从小时候学习的就是这样的一套东西,这与宗教洗脑是差不多的,而当一个人从小就学习的这种东西,身边的人也说的是这样的东西,那么这自然就成为了「真理」,但是——这真的就是「真理」吗?
有人认为「真理」是不容挑战的,「真理」是容不得质疑的,但是有的人却认为「真理」就是用来挑战的,它必须经受住考验,必须能在不断的「证伪」过程中存在下来,才能成为切实的「真理」,不然的话「真理」就不是「真理」,而是为少数利益集团服务的工具了。
好了,对我而言此时的「真理」是什么?那只能是对伊丽莎白俯首弯腰,以诚挚的态度,乞求她能大慈大悲的放过我了……
然而,就在我准备好了要向伊丽莎白低头时,我们的马车停了下来。
“我们到了,快下来吧。”
莉米娅打开了马车门,对我们如是说道,此时我再看伊丽莎白,她的脸色早已是恢复正常了,之前装出的样子已经完全无法看到,任谁也不可能想到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钟,少女还在那里轻声啜泣着……
虽然当条不得好死的舔狗,对伊丽莎白俯首弯腰我也并不是那么在意,不过能免掉当条舔狗我还是非常开心的,毕竟我可不想不得好死啊……那样的话总感觉寓意会变得不太好,毕竟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这次行动是真有可能死在这里的啊……
之后我们被莉米娅带去见了达·缪多,有段时间没见这位年轻的教皇,他看起来成熟了许多,或者说是老成了一些?总之那种纯洁透彻的感觉已经是消失了许多。就像是原本那一潭清澈的湖水,最近开始有人在其中洗砚台,已经被黑墨给污染了许多。
尽管如此,但还是能看出,达·缪多是一名正直的少年郎,而且我对他尤其钦佩的一点就是,他竟然能从信仰崩塌的打击中恢复,并且还打算反抗以前最崇拜的神主拉狄尔,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可是相当难办到的。
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在我看来每一个人中龙凤都必然有这种坚毅的内心,甚至于可说这是基础中的基础,我们常能看到的那种堕落天才,正是缺少了这样的能力,而这也正是成功者与天才的分水岭之一。
与达·缪多的再次会面也让我们对于此人的了解变得更加全面,从此前那短暂合作中构建起的印象,变得丰满了许多,他是那种心系弱势群体的善人,信仰神主拉狄尔的原因正是相信神明能带给这世间真正的平衡,相信神明能给那些遭受剥削却一直默默付出的底层劳动人民带来欢笑。
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愿望很美好,但我也知道这终究只是个美好的愿望,并且还是遥不可及的——
不过我倒是没有不识趣的出言去嘲笑达·缪多的梦想,这是因为他虽然抱有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但至少他是行动者,并非那些只懂喊口号的人,在我看来每一个行动者都是值得尊敬的,哪怕能做到的事情不多,但至少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