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也顿时感觉到了寒凉,不自觉的牙齿开始打颤。这富有节奏的打颤仿佛在为我心中的那一曲《夜来香》拍打节拍一样……
“——真是的!都这样了还在说呢,剩下的话还是回到屋内再说吧!”
一边说着,少女一边抱住了我,用这种非常原始的方法给予我温暖。常听说如果两个人在雪山上遇险的话就可以用彼此的身体来取暖,也不知道这在我看来像是政治正确一般的知识,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就对现在的我而言,被莎蕾瑞娅这么抱着,还是非常温暖的。
有的大家都知道的常识一样的知识,尽管说的人很多,但是却并不一定是正确的,就像以前人们都说在山林里遇到熊就躺下装死,这个知识就是错误的。
我们的生活常常伴随着许多的谎言,面对那花样百出的谎言,我们时常是无法正确辨别的,有些浅显的谎言大家能一眼分辨出来,但有些一些谎言会不知不觉融于生活,而与这些谎言共舞的时间久了、大家都这么说了,就会令人渐渐将其奉为真理,这是一种缺乏独立思考的表现。
缺乏独立思考、甚至是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这是非常可怕的,因为这会让人变得人云亦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这样是不行的,这样无助于我们更清楚的认识世界,只有独立思考,多对那些看似已经约定俗成的事情提出反问,才有可能认识到事情的本质。
就像坚持了「日心说」的哥白尼和伽利略,如果他们屈服于教会的淫威,放弃了自己的坚持,那么人们对于宇宙天体的认识就不知道会拖延多久,向着广袤星辰迈进的步伐,也不知会推迟多久了——
所以!为了验证这种取暖方式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我紧紧抱着莎蕾瑞娅,此时的我内心充满了对科学研究的奉献精神,心心念念都是用实践求得一个真理,这种安耐不住的心情,只想不断挖掘,只想不断神袜。
就像是掰洋葱那样,一层一层,一层一层的剥开,把内里的细胞壁破坏,把其中的纤维切断,将其放置于显微镜下观察,我想只有通过这样的实践,才能弄明白莎蕾瑞娅……不对,是弄明白莎蕾瑞娅使用的取暖方式到底有没有效。
顺便一提,因为像这样的试验必须要有足够的样本支持,一次的尝试并不足以提供准确的数据,因此像这样的试验在这之后我还必须多次,并以各种方式来尝试才行——
很快,我们回到了我的房间,在身体暖起来之后,我也将柒月娥的二号机介绍给她们,随后忒蕾莉娅丝联系了赫拉忒斯,然后大家一起对之后的事情进行了商讨和规划。由于面对的是古神那样的存在,因此我们必须再次以最强战力去应对,不过遗憾的是听忒蕾莉娅丝说,包括她在内,乌玛尔分出的三个半身都无法前往幽冥之域。
“没办法,我们的体量太大了,在已经有古神存在的情况下,幽冥之域是不可能容纳得下我们的。”
“体量!?说起来,你最近的确是变胖了一些啊。”
“……你先给我搞清楚体重和体量的区别!”
这么说着的同时,忒蕾莉娅丝也是狠瞪了我一眼,看她那样子如果我再敢说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话,恐怕是要接受她的铁拳制裁了。
通过忒蕾莉娅丝的着重解释,她无法进入幽冥之域的原因是她们在概念上过于庞大,若是进入那个脆弱的世界,就会将其挤压得崩塌,不过对于自己的体重问题,忒蕾莉娅丝倒是绝口不提,就一直说着那些艰涩难懂的话语——
“那么这样的话,若是你们死亡的话,无法去幽冥之域,又该去往何处呢?”
“作为乌玛尔的半身,若是死亡了,我们最终会回到本体的身上!不过要是像墨托弥珥那样被吞噬的话,也会跟一般人的灵魂一样,转换成能量的形式直接从这世界上消失。”
由于夜已经深了,因此在确定了行动计划后,大家也就从我的房间内退散出去了。在她们离开之后,我也是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疲意,今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多了,面对这么多的事情,我竟然给消化掉了,与过去的我相比,现在的我还真是成长了不少……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世界树前。昨天忒蕾莉娅丝和莫莉恩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工作,我们直接被带到了世界树的顶端,在此我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这法阵虽然比昨天那个更大也跟复杂,但核心处的符文却差不太多,要对比的话昨天的那个可算是简化了的版本。
“接下来的事情,跟昨天晚上差不多。”
在忒蕾莉娅丝的要求下,我走到了法阵的中央,按照昨天的那种感觉,开始尝试与世界树进行连通。此时就我一人,柒月娥的二号机也留在了大伙的身边,这时候我被所有人注视着,顿时我产生了一种「全村人的希望」的感觉。
端坐在魔法阵的最中央,与之前一样我沉下了心,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然后在法阵的帮助下,进入到了灵魂形态,进入灵魂形态后我在此看到了正常状态时无法看到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晶体悬浮在半空,它不断的在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