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任何意外,可是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在我看来可是大忌。
“——我一些关于你的话想对你说。”
没有做过多的思考,我直接对小次郎开口了。而他看到我这么一副严肃的表情,同样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大人。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你因为这些年的行为对你的妹妹心怀愧疚,但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可不行了。现在你的内心已经失去了平静,而且应该还心怀着迷惘吧!在今天的战场上,你的剑已经把这些反映出来了。”
“……”
听了我的话后,小次郎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多么震惊,想来或许是他自己也已经知道了自己当前的情况吧。对此我倒是有点意外的,我还以为他并没有这样的直觉,看来倒是我小看他了。
“……抱歉,大人。正如大人所说的,在下的内心已经乱掉了。我想控制自己的这种情绪,但是每当看到总奈的时候,我就控制不住。”
小次郎的自控力,在我认识的人当中,算是很不错的了,有时候甚至感觉是有些古板的,然而就算是如此,他也依然无法控制得了自己吗……
“想控制而无法控制,是吗。那么我建议你应该跟你的妹妹好好谈一谈,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然你还是会在意的不得了,而她也会因此而承受不必要的压力。”
心病还需心药医,沟通永远是最好的方法,我不太明白的就是有些人遇到了感情上的问题,总是喜欢回避,屁大点事情也要使劲憋着,以至于到最后弄出一大堆难以解决的麻烦事情来。
当然我也知道,人的感情是纤细的,但是再怎么纤细也好,如果因此而给别人造成麻烦,那就是愚蠢了。
那么,小次郎是一个愚蠢的人吗?并不是,虽然算不上是聪明绝顶,但却绝对是有智慧的人,因此对于我的建议,他也是立即给出了这样的表态。
“我明白了,等到现在的事情结束,我会找时间与总奈谈谈的。”
看到小次郎还能听得进别人的建议,我稍稍松了口气,其实人在这世上并不怕犯错,怕的反倒是刚愎自用不听人劝,正所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正因为是凡人,因此做人做事绝对不可能就单靠自己,一定要与人合作。
「我这边,已经把德川家康给控制住了,根据他的交代,他就只吩咐了两组人来对付我们,你们那边如果处理好了,可以向我这里移动。」
烨的传音将我从思考当中拉了回来,常思考而常反思,对于那些已发生了的事情,只能从中总结经验,后悔无意义,若是后悔了一次,说不得就要把这事情拉出来多后悔几次了,到最后也不过是在浪费时间。
迅速集结了我们这边的人,随后向着烨的所在地移动。很快我们来到了德川家康的居室,在此不仅有烨和被其控制的德川家康,还有德川家康的一圈手下。
我看了一下,这些保镖的实力还是可以的,若是群起而攻之,就算是烨应付起来恐怕也不会太轻松,虽然不至于失败,但肯定会让德川家康这个目标给逃掉。
“勇……勇者阁下,我知道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这次吧!”
一看到我们出现,老乌龟也是急匆匆的向我发声,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悔恨,一副痛定思痛后悔过重生的样子。
这种时候如果换成那种心怀仁慈的人,恐怕是会心软放他一马的吧。但可惜的是,他找错对象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虽然也不是什么恶人,自认属于的是「混乱善良」这一类型,因此我想做什么、怎么做,都会以我当前的遭遇去综合考虑。
“放过你吗?让我想想吧……”
“只要阁下愿意放过我,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一定全力配合阁下将那什么古神给击退!”
“听起来还不错,俗话说人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敌人多堵墙。”
虽然在高中时期为了到学校外头去上网,我的路基本就相当于墙了,不过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的我可不会再去翻墙什么的了。
“没错没错,不愧是勇者阁下,竟然能说出如此富有哲理性的话来,真是博学多才啊!”
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话,如果是朋友间说说也就罢了,这还能视为是在「拧绳」,虽然大多都是阴阳怪气的玩笑。若是换成有利益关系的人来做这种事情,那目的可就并不单纯了,一定是想要获得什么好处才这么说的,这等同于支付的代价,是需要添加到成本当中的。
“不过,还是要跟你说一声抱歉了啊,我这人偏偏喜欢走自己的路,如果面前有墙就用蛮力破开,如果面前有人,那么就一剑将其斩杀!而且,不需要你的配合,把你除掉了,自然有人接替你与我们配合——”
在我说完这话的时候,德川家康的脑袋已经与他的身体分开,这个因色心而向我们发难的老乌龟,我根本没有留他一命的打算,跟他废话的时间也够久了,这世间存在一个定律就是「反派死于话多」,其实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