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炒作自己,靠「量」而不是靠「质」来让人记住名字,然后我们就会发现,某些有名有姓的所谓明星,仔细想却什么有代表的东西都没有。”
“……你这是偏见!或许真的存在那样炒作自己的人,但那绝对不是我!我有实力也有信心!看我证明给姐姐看吧!”
面对瑜祁姐的质疑,我直面的杠了上去,充分的发挥了云玩家和杠精的思维。
“别证明了,这世界还等着你拯救呢!要证明的话,等把这世界拯救了之后再说吧……”
“有道理!那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看到瑜祁姐给出了台阶,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走了下来。浪费可耻,更何况是浪费掉别人的好意,作为一名节俭主义者,我此刻必须要这么做,不可能存在这之外的选择。
“呼——吹牛皮不打草稿,牛皮吹破了吧。”
耳旁传来了伊莎贝拉的嗤笑声,如果是不成熟的孩子一定会因此而与她对刚,那样可就中计了。而像是我这么成熟的人,当然不可能中她这种小小的计谋,直接就将其给无视掉了。
见我没有中计,伊莎贝拉也是自讨没趣的哼哼了一声,放弃了继续纠缠的想法,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死缠烂打这样下品的行为,她还是不会做的。
“——那么,关于刚刚说的赌约,时限是到什么时候为止?”
“时限吗?看你们两怎么说呗,反正在小阿比来到之前作出了成绩就可以了吧。”
“那就从现在到阿比姑娘来到这段期间吧,这样看起来也比较公平。”
相比起是否能够「胜利」,瑜祁更看重的是「公平性」,对于她这样的想法,一旁的伊莎贝拉并没有多说什么。
尽管平时的伊莎贝拉属于那种不择手段的类型,不过在这样的环境当中,她还是表现得相当老实,毕竟是女孩子,面子什么的,还是要的。
“好了,时限上大致是这样,那么对于我们赢得赌约的判定又该怎么算呢?”
说到这的时候。瑜祁的脸色相当严肃,如此认真的态度,看起来她是很想赢的啊。看到瑜祁姐双眼中的斗志,我不由得感觉到有些不太妙……因为输这种事情,我也不想啊!
“安心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只要你们能达到一个基本能看的程度我就承认你们了。说到底这也就是玩玩而已嘛……”
想了一下,我对她们这么说道。我了给她们一个台阶,我想着别到时候她们输了之后面上无光,弄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本意是在为她们着想的,但是我的考虑却不够周全,这相当于「放水」一样的发言,彻底点燃了两人。
“谁要听你说这种话啊!什么基本能看的程度,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啊!要做我们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伊莎贝拉怒视着我,如是说道。
“竟然说「就是玩玩而已」,你这是将我们的认真视为玩笑了吗?”
此刻从瑜祁的身上我感觉到了相当可怕的压迫感,被她这气势压迫着,我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我刚刚所说的话,确实是没有对她们刚刚的决意给出足够的尊重。
“抱歉,我这话说的,是我不对。那么这判断的标准,我们就以能否保证后勤顺畅和内政问题不积压为准吧。”
“那就这样吧。反正这事情你说了算,只要别说什么「玩玩而已」之类的话就行了。伊莎贝拉觉得如何。”
“这样的我也可以接受。”
“那就这么定下来了!”
至此瑜祁姐脸上的表情终于是缓和了下来,看到这我也不禁松了口气。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对我生气啊,这应该能算得上是「值得纪念的第一次」吗?
——这之后为了赢下赌约,更为了证明自我,两人全身心的投入到她们的工作当中,一点懈怠的地方也不曾有,看着她们勤勉的样子,我不禁为之惊叹,我惊叹的是人类的「可能性」与那「不屈」的精神。
就像是天空中的启明星,昭示着天明,也预示着黄昏,由其闪耀出的光辉,永远指引着迷茫的凡人们不断向前,且不忘人性之美。
越是目睹过黑暗,就越是不能忘却光明,就如同只有最抑郁的演员才能演出那种让人笑着笑着最后却会哭出来的故事。
明知不可能还要去挑战的人,或许是自不量力的人,但是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勇士,一切「不可能」的成功,需要的正是这种不自量力的人,结果固然非常重要,但是与之相比「过程」也相当重要。
面对向着困难发起挑战的两人,我想这场对赌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输了,输给了她们的精神,也输给了她们的执着。为何要接受这样一场赌注,事后我懊悔不已,当时的态度说到底应该就是虚张声势吧,幻想靠着言语的力量让她们放弃对赌,实际上是因为我内心深处感觉到名为「害怕」的这种感情了啊!
但是到底是没能抵过她们的执拗,越是「不可能」就越要迁越过去,在她们的身上我甚至看到了那广阔的星辰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