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并不打算等待事情进展到那种程度。
能将事情解决于苗头的,我就会在开始就把苗头掐掉,罪犯的孩子可能是庸人、可能是好人、可能是坏人,我不相信那种罪犯的孩子就是罪犯的继承论调,之所以一个人成为罪犯,排除掉先天「混沌恶」性格的愉悦犯,大多数的人犯罪实际上都是因为多种因素构成的。
可能来自于「社会」、「家庭」、「性格」、「经历」等种种因素,导致了最后的犯罪,所以若是有人单以「他的基因不好」去进行判断,那么这判断就并不是以客观事实为立足,而是以某人的主观想法进行扭曲得来的结论。
——一言以蔽之就是下瞎掰。
这之后莎蕾瑞娅带回了她的观察与感觉,根据她感受到的,她给出的判断——鸟取火山将于十天之后爆发。
“十天……除去现在,还剩下九天对吗?”
“没错。”
的了她的回答,我转头向阿比盖尔问道:“……九天的时间,有办法将这岛上的人送出去吗?”
“如果海上的通道能够在三天内打通,这事情可以办到。”
阿比盖尔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听了她的回答我们大家的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还是那句话,海上可不同于路上,面对那水下的可怕古神,我们不可能像之前在抢滩登陆中那样占据那么大的优势。
……而且,对方不单是吊面怪,塞壬、人鱼还有鱼人的威胁也是个问题,来自于精神上的攻击有多么难以防备,常得益于此的我们自然也是非常明白的。
“假如在三天内无法打通海上通道,小阿比有备选的方案吗?”
“有是有的,不过这个方案的代价就比较大了……”
备选的方案是用传送门将人送走,这样的话必须找到一处灵脉才行,不然的话消耗的能量就只能由一边单方面支付了,而这样的做法会严重损毁灵脉,就算是当初恶魔进攻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没有使用像这样渴泽而渔的方式去透支灵脉,因此对于这个方法阿比盖尔是不想使用的。
所有的灵脉都是以网络为形式相连着的,若是一处的出现问题,那么整个网路也必然会受到影响,而这种影响伴随而来的就是灾厄,比如莫名其妙的瘟疫,突然间的干旱。
任何「平衡」被打破的时候都会出现某种问题,这是毋庸置疑的,而为了救这些人,支付的代价若是让另外一部分人受到生活、生产甚至是生命的威胁,那么我认为这会是相当自私的行为。
这么不圣母的想法,没想到像阿比盖尔这么可爱的孩子竟然也会有,我听过一个很有道理的「歪理」,那就是当人们的生产生活水平变得越来越好时,圣母群体的数量也会随之增加,在我看来这或许并不能算是「道理」,它更像是一种「规律」——
在人的生产水平处于比较落后的这个阶段,这个时候人们为了「不至于饿死」这个目的而奋斗着,只要能吃饱就已经是一般人最大的满足了。
而当基本的温饱解决了之后,人自然开始出现新的追求,比如对「艺术」的追去,比如对「真理」的追去,又比如说对「奢华糜烂」的追求,总之有着这样那样的追求,不过在这之外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反思——
当然,对于一般人而言在这个阶段,无论是追求什么,也都不可能付出大量的精力,一天八个以上的工时已经耗尽人们大多数的精力,若是再分配精力去追求什么,显然是不现实的,于是一般人最多求个安稳,安稳的上下班,平安的通行,健康的身体,然后就是一点点的娱乐放松。
因此可以得出结论了,要去「追去」什么,前提是有大把的时间,什么人有大把的时间?富贵的人。好了,由于是富人,那么自然接受过高等的教育,受过高等教育的群体通常会比没受过高等教育的群体更善于发声,这也是客观的现实状况,当然也存在一些不同的个体,不过就整个群体而言,这么去看应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就是了。
「时间充沛」、「拥有财富」、「善于发声」,这几点合并之后自然是话语权的掌控,也就是说社会主流想法会由这么一帮人掌握,那么问题来了,形成了话语权的这些人,他们虽然是接受了高等的教育,但是他们的「思想」,能与那些经过历史验证的大思想家的思想比肩吗?
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但我并不认为由多人形成的群体「思想」能与那些名垂青史的伟人的「思想」比肩。在现今这个时代,伟人的思想每个人都可以学习,但是超越伟人的思想,却是非常困难的,在我看来能超越一个伟人思想的,那必然是另一个伟人,而不可能是由一群人共同形成的「想法」。
就比如救助「难民」的这个问题,这种事情并不是个人对个人帮助那么简单明了的事情,因为个体对个体的帮助是个体自主自发去做的,因此就算是因此而出了什么问题,承担也是由个人去承担的,但帮助「难民」接受「难民」这种事情,却会上升到群体性的行为,也就是所谓的「国家行为」。
对于拥有「圣母思维」的那类人来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