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强大且心意相通的不良蛙时常陪伴在左右,双方几乎形影不离。”
“但按你这么一说,他只有独自一人,失去了记忆落难般从海里漂到了这里。”
“那按照现在的情况推测,他的那只不良蛙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
安东尼仔细分析道,眉宇间流露出凝重的神色。
“应该不会吧,估计是意外走丢或者迫被分开了,也许汉德森的不良蛙正在哪里寻找他。”
亚当斯有些不忍,试图辩驳安东尼的话,又带有点自我安慰。
“亚当斯,干我们这一行的,一般要做最坏的打算,那些恐怖分子和冷血杀手可不是联盟里面那些羸弱的精灵猎人能比拟的。”
“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杀人或者杀死一只宝可梦对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假如你以后不幸遇到了话,千万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虽然我希望你永远不要遇到。”
“好,我一定会注意的,看,我们到了。”
亚当斯指着一片接近民居的沙滩椅子上,那个身穿咖啡色风衣的身影说道:“他已经在那里坐着了。”
现在还是属于清晨时间,沙滩上一片空旷,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哗哗声。在一排长椅上,只有一身老旧风衣的中年男人,孤独地坐在上面,一动不动望着一波波潮水的侵袭。
“走,我们过去吧。”
安东尼说完就走了过去,亚当斯自然就跟随在身后。
沧桑的中年男人似乎感觉到了身旁有人接近,遂抬起头,望向排头的安东尼。
亚当斯终于发现汉德森的眼神中有了许些波动,不再像以往那样如同一潭死水一般。
“你来了啊……”
沉默不语的中年男人终于开口说话了,低沉的声音带着疲惫,充满着不为人知的悲哀与落魄。
“汉德森前辈,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