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瞅瞅现在这烂摊子,我这肠子都悔青了。”
关公吧唧了两下嘴,像是突然想起啥要命的事儿,急火火地问:“对了,长江上下游都安排了人守着烽火台呢,按道理说,一有风吹草动就得点火报信啊,咋现在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难不成那些人都睡大觉去了?”
这时候,一个探马跟屁股着火了似的,“嗖”地冲进来,“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呼哧呼哧直喘气,大声报告:“将军呐,末将刚查明白了。那吕蒙简直就是个成精的老狐狸,贼狡猾。他让那些水手都穿上白花花的衣服,伪装成做小买卖的客商,大摇大摆地就渡江了。那些商船里哇,都藏着满满的精兵。他们趁着咱们的人没防备,偷偷摸摸靠近烽火台,一下子就把咱们守台的士卒给逮住了。所以哇,根本就没人能点火报警,这可太坑人啦!”
关公一听,脸“唰”地一下变得比白纸还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猛地站起身来,来回乱转,嘴里还念念有词:“我咋就这么糊涂呢?跟个瞎了眼的老蝙蝠似的,被这奸贼算计得死死的。我关羽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一直都是响当当的,现在倒好,荆州丢了,我大哥还指望着我光宗耀祖呢,我这……我哪还有脸去见他呀?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说着,关公抬起脚,“咚”的一声狠狠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