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说起来也怪可惜的。
再说诸葛亮,等把马谡的首级在各营示众完毕,就吩咐手下:“找针线把脑袋缝回身子上,好好备口棺材,安葬了吧。”
又亲自提笔写了篇祭文,对着灵柩念了一遍,那声音里的惋惜,听得旁边的人都直叹气。之后又特意交代下去,对马谡的家小要多照拂,按月发的禄米一点都不能少,还得往宽绰里给。
忙完这些,诸葛亮坐在案前,铺开纸砚就写起了奏章,一笔一划都透着郑重。写完了递给蒋琬:“你把这个带给皇上,就说我用人不当,丢了街亭,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把我这丞相的职位降了,也好让我心里过得去。”
蒋琬接过奏章,瞅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心里直叹气——丞相这性子,真是在极力承担责任。他揣好奏章,快马加鞭赶回成都,进宫见了后主,把诸葛亮那封请罪的表章恭恭敬敬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