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耗?让他好好琢磨琢磨。”
靳祥一听还得再跑一趟,心里直犯怵,但也不敢违命,只好又牵了马,磨磨蹭蹭往城下走。到了地方,他喊了半天,郝昭才不情不愿地走到敌楼上,脸上那表情,跟见了仇人似的。
靳祥赶紧清了清嗓子,大声喊:“伯道贤弟!你听我一句实在话!你守着这巴掌大的孤城,城墙也就那么点高,粮草撑不了几天,咋挡得住咱们几十万大军?现在早点投降,丞相还能给你个好前程;要是等城破了,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再说了,大汉才是正统,你放着正路不走,反倒去侍奉那奸臣当道的魏国,这不是睁着眼分不清好坏、不认天命吗?你可得好好想想,别把自己的后路堵死了!”
这话可把郝昭惹火了,他“噌”地从箭囊里抽了支箭,搭在弓上拉得满满当当,箭头直指着靳祥:“我上次就把话说死了!你咋还跟苍蝇似的嗡嗡个没完?赶紧滚!我今天看在当年的情分上不射你,再啰嗦,我可不管什么兄弟不兄弟!”
靳祥吓得赶紧勒转马头,心里直嘀咕:脾气这么爆!他一路小跑回到营帐,把郝昭拉弓要射他的模样,一五一十跟诸葛亮学了一遍,末了还加了句:“丞相,依我看,这郝昭是铁了心要跟咱们对着干,劝降怕是没啥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