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胸有成竹,直接开口:“陛下放心,臣麾下步骑兵马总共四万人,足以踏平辽东、击溃叛军。”
曹叡听完瞬间有点懵,满脸担忧。要知道公孙渊手握十五万大军,占据辽东全境,地势偏远、易守难攻。魏军区区四万人,长途跋涉千里远征,兵力差距悬殊,怎么看都十分凶险。
曹叡忍不住皱眉叮嘱:“爱卿,敌军人多势众,咱们兵力单薄,而且远赴四千里外作战,路途艰险、粮草周转困难,想要收复辽东、平定叛乱,恐怕没那么容易啊。”
司马懿却丝毫不慌,一脸淡定从容,自信拉满:“陛下,打仗从来不是拼人头数。真正的胜负,靠的是谋略布局、出奇制胜。
臣承蒙陛下信任,借大魏洪福,必定全程稳扎稳打,生擒公孙渊,完好带回献给陛下。”
曹叡见他底气十足,心里安定不少,接着好奇追问,想看看司马懿的精准预判:“那爱卿预估,公孙渊接下来会怎么排兵布阵、应对我军?”
司马懿早已把公孙渊的性格、心思摸得透透的,脱口而出三段精准预判,句句封神:
“公孙渊的路,无非三条:
第一,主动弃城跑路,提前撤离辽东、保存实力,这是最聪明的上策;
第二,据守辽东全境,凭借城池险要硬抗我大军,慢慢周旋,这是稳中求稳的中策;
第三,死磕襄平孤城,死守原地、被动挨打,这是最蠢的下策。只要他选这条路,必定被臣瓮中捉鳖,插翅难逃。”
一番分析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把对手的底牌看得干干净净。
曹叡连连点头,又追问关键问题:“此番远征路途遥远,那大军往返、平定叛乱,总共需要多长时间?”
司马懿精准核算时间,没有半点含糊:“辽东距洛阳足足四千里路程。
赶路行军一百天,攻坚破敌一百天,得胜班师一百天,战后全军休整六十天,从头到尾,一年时间,足矣平定战乱、凯旋回朝。”
曹叡听完又生出一层顾虑,忧心忡忡说道:“咱们主力全军远征辽东,国内兵力空虚,万一东吴、蜀汉趁机出兵偷袭中原,腹背受敌,该如何应对?”
司马懿早有全盘布局,早就提前做好了防守预案,从容回话:“陛下无需多虑!后方边防防御策略臣早已安排妥当,严防死守、滴水不漏,吴蜀两国无机可乘,绝对出不了乱子。”
听完这番完美答复,曹叡彻底放下所有心结,龙颜大悦。当即下旨,正式任命司马懿为主帅,统领大军远征辽东,讨伐逆贼公孙渊。
司马懿领旨谢恩,即刻辞别朝堂,出城调兵遣将、整军出征。
他火速任命胡遵为先锋大将,让其带领先头部队先行赶路,直奔辽东地界,率先安营扎寨、探查敌情,为后续大军开路。
前线探马眼神犀利、速度飞快,第一时间把魏军出征、先锋抵达的消息,火速传回辽东。
公孙渊得知司马懿率军来伐,立刻调兵布防、严阵以待。
他派出麾下两大主力大将卑衍、杨祚,统领八万精锐辽东大军,死守战略要地辽隧。
为了挡住魏军攻势,辽东军疯狂修筑防御工事,硬生生挖出二十多里长的巨型环城壕沟,战壕密密麻麻、层层环绕,外围全部插满防御鹿角,层层阻隔、步步设防,工事修得固若金汤,看起来防御力拉满,摆明了打算死守到底、硬刚司马懿。
只是他们万万不知道,自己这套严防死守的操作,刚好踩中了司马懿预判里的最差下策,败局早已注定。
胡遵在前线看完辽东军层层叠叠的防御工事,一眼就看出不对劲,赶紧派人快马加鞭把敌情汇报给主帅司马懿。
司马懿听完汇报,非但不紧张,反而嘴角一扬,笑得胸有成竹、一眼看穿了敌军的小心思:
“这帮叛贼鬼精得很,摆明了就是不敢跟咱们正面硬刚,想靠着壕沟死守不战,硬生生把咱们远道而来的兵马拖疲惫、拖崩盘。我心里门儿清。辽东八万主力全都扎堆堵在辽隧,死守这一道防线,那他们的老巢襄平必然兵力空虚、守备薄弱。既然他们铁了心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那咱们干脆不陪他们耗。直接绕过辽隧,抄小路直扑襄平老巢。这帮人为了保住大本营,必然慌慌张张拔营回援。到时候咱们提前在半路埋伏,一波突袭,直接一锅端,稳稳拿下全胜。”
计谋敲定,司马懿丝毫不拖泥带水,当即下令全军调转方向,悄悄走偏僻小路,火速朝着襄平方向挺进,全程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
另一边,辽隧大营里,卑衍和杨祚两位大将正躲在营帐里,自我感觉无比良好,俩人凑在一起疯狂脑补战术,简直自信到爆棚。
卑衍捋着胡子,一脸运筹帷幄的样子,慢悠悠跟杨祚分析:
“兄弟你放心,咱们这二十里壕沟、层层鹿角摆在这里,固若金汤。不管司马懿带多少人来,咱们都坚决不接战、不硬拼。魏军千里迢迢长途远征,跋山涉水跑了四千里路,粮草运输超级费劲,根本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