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名录,那些人都是你找来的,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活着离开宫门,不是吗?”
洛清枫劝说着开口:“娘,你就低头认错,把人家的东西还回去不行吗?”
祁若初愤怒的喝止:“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你不帮着我和你妹妹就算了,还胳膊肘往外拐的向着旁人。”
洛清枫:“娘,这屋里有外人吗?清芷和我们虽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父亲的女儿,是我的妹妹。我小时候生天花,你只顾着清柠,是夫人守了我三天两夜,要是没有她,我早就死了。娘,你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洛哲岩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你要是还不认错,我只能把你交给他们,我是洛家掌事,不能徇私枉法,处事不公。”
祁若初闻言冷笑道:“洛哲岩,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太好笑了吗?处事不公?哈哈哈,你真是看不清你自己,要我看最不知羞耻的人就是你。”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看看她,看看,看看洛清芷。你要是个公正的人,她还会站在这里吗?你要是个正义的人,有情的人,她会受苦吗?她有今天都是拜你所赐,洛哲岩。你还在这里跟我说公平公正,哈哈哈,我看该醒醒的人是你吧。”
洛哲岩难以置信祁若初会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的一片真心被她踩在脚下,甚至是反复碾压:“我这么对她是因为谁?是为了谁?”
“那是你的女儿,你因为旁人的几句话就把她扔了,你才是真的心狠,要说不是人,我可比不上你。”
洛清枫,洛清柠异口同声的劝道:“娘。”
“你们别叫我。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孩子。沐槿禾,要说可怜,你我才是真的可怜人。这四方宅院困住了我们的一生,这该死的洛家压得我喘不过气,苦苦挣扎得活着,却还不如阴沟里的一条蛆。他们毁了我,那我就只能毁了他们,谁都别想好过。”
沐夫人:“你真的是疯了。”
祁若初:“我是疯了,疯了也比困在这好。”
沐夫人:“当初是你要进洛家的,如今这个局面,怪不得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走错了路。”
祁若初看着沐夫人笑出了声,又看向洛哲岩:“我是错了,洛哲岩,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不应该喜欢你,不该跟你无媒苟合,不该委屈求全的进了洛家。”
洛清芷嘲讽的拆穿祁若初:“大夫人,你说你是委曲求全进的洛家,可为何你是洛家的正头夫人,我娘比你早进门,却只能做妾呢。”
祁若初:“人的命,靠自己争。这都是我自己争来的。你娘,她是活该,人善被人欺,谁让她软弱。”
“你口口声声说是因为喜欢我父亲,才跟了他,可我听说的好像不是这回事。”
“你什么意思?”
洛清芷没有理她,倒是看着洛哲岩说道:“父亲,你和我娘说,你带祁若初进门都是为了气她让她吃醋。但你知道你是怎么遇到她的吗?”
洛哲岩:“你想说什么?”
洛清芷:“姻缘天定,但有时候人定胜天。”
洛哲岩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不死心的问道:“证据呢?”
洛清芷转身出去:“严齐,把人带进来。”
严齐将影卫找到的人带进来了屋内,随后出去关了门,此时屋外的人早已退让了两米,不去听屋里传出来的话语。
洛清枫看着严齐带进来的人问道:“他们是谁?”
洛清芷:“他是会诗楼的掌柜。会诗楼,父亲,你不陌生吧。”
洛哲岩冷静下来,心如死灰的问道:“掌柜的,当年的事你可还有印象。”
“有,这件事我记得一清二楚。”
“那就说吧。”洛哲岩好像是知道自己会判死刑的囚犯,只是等着宣判而已。
“当年,会诗楼举办一年一度的诗会,邀请了京都有头有脸的达官显贵,世家子弟参加,掌事当年也在邀请之列。诗会原本就是为了让大家能够以诗会友,增加乐趣所设。所以,当年来的人除了洛掌事您这样的人也不乏其中喜欢诗文的朋友,男女都皆可参与。祁夫人当年也进了诗会,只是半日后,她身边服侍的人突然来找我,让我帮忙给她家姑娘跟您牵个线。我知道您已有家室,所以当时借口推脱掉了。”
洛清芷:“身边的人?”
“没错,就是这位秦嬷嬷。”
“后来呢?”
“诗会举行了三天,秦嬷嬷来找了我三回,最后一次甚至拿了大笔的银子给我。但您也知道会诗楼虽不是像钱庄这种赚钱的地方,但我也是吃喝不愁。人嘛,总要有自己的骨气,我就一直没有答应。
我本以为这事随着诗会结束,也就过去了。可就是在第三天的晚上,我看见当时的洛掌事喝的醉醺醺的上了楼,我怕他出事,还让人跟着。小二回来跟我说洛掌事喝醉睡下了,我差人去洛府报了信,也就没再管。
没想到第二天起来,我这还没开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