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红红的眼睛,以为洛清芷大过年的欺负她说道:“月影怎么了?你家小姐骂你了?你也是,有什么话不能过完年再说。”
洛清芷无缘无故背了锅,又觉得宫远徵变得跟初见时完全不同,回复道:“你哪只耳朵听见我骂她了?”
“那她哭什么?”
月影连忙解释道:“徵公子误会了,小姐没骂我,我是刚刚换熏香不小心被呛到了。徵公子先坐,我去上茶。”
月影出了门,洛清芷伸手拍他:“听到了,还说是我吗?”
“算我冤枉你了,行吗?”
“哼,不在角宫待着,怎么来我这了?”
“我哥让我来告诉你,严齐让人传信给你,说是西北战事已平,镇北王军已送回捷报,听说龙颜大悦,重赏了镇北王府。完颜璟受了些轻伤但无大碍,让你不必担忧。还有,你的影卫有一些自请留在镇北王府想要投身军营,完颜璟同意了,欠你的影他会尽快补上。”
“这是好事,补什么呀。战火平息,大家都能过个好年,璟也能好好歇一歇了,也不知道我的节礼他们送去没有,今年的新酒我还想让他尝尝呢。”
洛清芷雀跃不已,转身时宫远徵忽然上前一只手环住自己的腰,将自己带入怀里,洛清芷呼吸一滞:“干嘛?”
“洛清芷,我虽然明白你和完颜璟的情义,但不代表我会完全接受。而且你总在我面前提他,你就不怕我吃醋吗?”洛清芷闻言调侃道:“你难道没有吗?”
“我有,你打算怎么办?”
洛清芷轻轻踮起脚,缓缓靠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丝媚态:“你想我怎么办?”
“你说呢?”
洛清芷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我猜不出,不如,你直接告诉我。”
“洛清芷你再敢调戏我,后果自负。”话虽如此,但宫远徵的眼神还是不自觉的望向她的唇瓣。
洛清芷此时双手环上他的脖颈:“那我倒想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大白天调情,洛清芷也真的是疯了,她是吃准了宫远徵不会对她怎么样,才如此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不过呢,她也只是嘴上的本事,要真是动真格的怂的比谁都快。宫远徵也明白她的德行,拉下她的手,后退一步说道:“别闹了,说正经的,你的蛊虫最近真的没事吗?”
此言一出,洛清芷神色一变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微笑着说道:“真的没事,有事我会跟你说的。”
宫远徵捕捉到洛清芷神色的变化,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总觉得她有事在瞒着自己,可要是在追问下去,以洛清芷的脾气一定会跟他翻脸,如今只能先哄着她让自己诊了脉再说:“没事就行,手拿来。”
洛清芷此刻防备心很重,她怕宫远徵会给自己诊脉,万一查出什么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了?”
“长老们说,选婚在即,到时你也要参加,虽说是走个过场,但也不能被人抓到把柄。所以,我得先看看你有什么能被医馆的大夫查出来的,先给你调理调理。”宫远徵一番话说的在理,但洛清芷还是纠结,她是真的怕:“一定要查吗?”
“嗯,一定。”宫远徵说的坚决,如果她再坚持,他肯定会察觉到什么,只能伸出手,自己悄悄运动内力,将蛊虫压制。
“放松,不要运功。”洛清芷还真是低估了宫远徵的实力,没想到他一搭手就察觉到了,她只能听话,祈祷蛊虫懂点事不要被他发觉。
时间在不断的流逝,屋里一片静谧,直到宫远徵什么也没查到,不得不放弃的拉回洛清芷的袖子说道:“气血不足,营血虚衰,经行不畅,寒凝内阻......”
“等等等等。”宫远徵话都没说完,洛清芷打断了他,听他这话合着自己没有一个好地方,虽然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我有那么差吗?”
“有。”宫远徵掷地有声的回答。“等我回去配了药给你调理调理,等选婚那天,即使不能痊愈,也不会太糟糕。”
“又要喝药,我不要,太苦了,而且谁会过年喝药呀,多不吉利。”
“吉不吉利都是人说的。有病就要治,你放心,不会很苦,保证你能咽下去。”
洛清芷嘟着嘴不说话,她虽然暗自庆幸宫远徵没查到什么,但一想到要喝药还是高兴不起来。
“好了,别不高兴了。走吧,去梅园。”
“去做什么?”
“你不是会酿酒吗?去摘些梅花回来,我也尝尝你的酒。”
“宫远徵,你不要小心眼好吗?酒又不是我酿给璟的,再说了,谁跟你说我会酿酒的。”
“我哥说的。”
洛清芷被他怼的说不上来话,无奈道:“我不知道梅园在哪。”
“洛清芷你现在撒谎都不脸红了。你不是跟严齐去过吗?怎么会不知道。”
洛清芷闻言转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宫远徵:“你怎么知道我跟严齐去过。”宫远徵意识到自己话不妥,好像说漏了嘴:“我不知道,你不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