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记得。而且,你问我的我都说了,你这莫名其妙的就发火,我还委屈呢。”
“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被骗,被蒙在鼓里的人是我吧!”
“我当然委屈了,因为过去的一点点事,你就冲我这个样子,以后可怎么办。
是,我是理亏,但我至少没有瞒着你吧,你问的我都回答了,那至于还有没有瞒着你的,我也记不起来了,这么久了,谁能记得住,你能记住你前天吃的什么吗?”
宫远徵淡淡补刀:“我能。”
洛清芷一时语塞:“你......你能,我不行,你想生气你就生吧,什么时候不生气了,我们再聊。”
洛清芷放弃挣扎,宫远徵被她这一句气的转头就走。
下人隔着老远就听两人在吵架,虽听不真切,但也知道要想保命,绝不能露面,洛清芷见宫远徵气呼呼的走了,自己也转头就走,下人见她走错方向才不得已出来:“小姐,走错了,马车在这边。”
“不去了!”洛清芷赌气离开。
“不…不去了…那…那怎么办…”下人也不敢说话,只敢小声嘀咕,他还是去搬救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