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敲门的人和他们穿的一样,是吗?”
那妇人犹豫的点头,却又反悔道:“一样,却又不一样。”
泽黎:“怎么讲?”
那妇人指了指影卫:“衣服上的绣纹不同。我娘曾是王城锦绣坊中最好的绣娘,我自小跟她学习,即使灯火昏暗,我也能看的出,他身上的绣纹是用水绣法,混了金线与墨线绣成,此等技法不是一般绣娘能完成的,仅是金线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起的。而先前的那伙人,虽形式相近,却是天差地别。”
泽黎:“这么说你和他们打过照面了?”
“没有!”妇人急忙否认,“我是看到了地上的死人。
不过这事说来奇怪,今晚村子里一共来了三伙人,前两伙人,似敌似友,直到第三拨人出现,他们才大动干戈,根本分不出谁是好人。我实在害怕,怕家里不安全就抱着孩子躲到这来了。”
泽黎靠近洛清芷,低声道:“看样子是李逵碰上了李鬼。”
洛清芷:“那这些死去的乡亲是怎么回事?”
“除了先前被杀的,剩下的是在第三伙人来了之后,他们打了起来,一番混战,好似都杀红了眼,我也不分不清是哪伙人,总之,他们见人就砍,边砍边说什么‘这事因寒鸦玖而起,若是做了厉鬼要索命,记得去找他’。”
洛清芷心中了然:“多谢你解惑,来人。”
“小姐。”
“送她和孩子回客栈,不得有半点差池。”
“是。”
妇人乖乖跟着影卫离开,许是洛清芷也是女子,也可能是他们见她时自行收起长剑短刀,总之,她莫名觉得眼前人可以信任。
“姐,事有蹊跷。”
“说来听听。”
“那妇人说一共有三伙人,若说先去借宿的人是无锋,那最后来的应该是我们的人,可中间那伙人是谁?我们的人又去了哪里?他们的功夫不弱,不可能尽数被无锋俘虏,更不会如此悄无声息。而且,你有没有发觉这街道有些过于安静,安静的让人害怕。”
洛清芷沉思着,泽黎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她这一路行进太过顺利,若说无锋的目标在寒鸦玖,那以无锋的手段既探得他的藏身之处,想要抓住他简直易如反掌,怎会闹出如此动静,可若说他们的目标不是寒鸦玖,他们又想做什么呢?即便是冲着自己来的,那在她进村时就该动手,何必大费周章的将人都赶到祠堂去呢?
“是啊,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有人在暗中推动这一切。”
洛清芷环顾四周:“先去祠堂,陷阱也好,凑巧也罢,寒鸦玖和村民我们不能不管。”
“姐,寒鸦玖对我们有所求,我们也救过他一次,这次......”泽黎欲言又止,他不是不想救,是不想让洛清芷再陷入危险,虽然他平日里总喜欢和她斗嘴,可一想到她身边潜伏的危险,他总会忍不住的焦躁,不安。
“既然决定了同行,就没有半路扔下哪个人的道理。走吧,去看看。”
“姐!”
“来都来了,你就不好奇这群人的目的?”
“还能是什么!”
“好久没听你吹驭兽曲了,今夜倒是想听听。”
“姐姐!”
“泽黎,你担心我,我明白,寒鸦玖和南箫一样,都是我们的伙伴,若今日是南箫有此劫难,你不会坐视不理对吗?
再者,他有所求,我们也是一样,不管他有多少本事,又带来多少麻烦,在我们决定要和他联手的那刻起,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难同当,只要我们还能救他,就不能袖手旁观。”
“可是...”
“别可是了。他虽然带来了麻烦,但他画出的地图让陆思衡的人行动更加方便,也算是帮了大忙。更何况,村中百姓皆因我们遭受无妄之灾,影卫规矩,万事不可连累无辜之人,对吗?”
“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
“那可还愿意吹曲给我听?”
“行,舍命陪君子,你想听,那我便吹给你听。”
“走。”
“姐姐,请。”
洛清芷吩咐道:“你们不必跟着,去村子里看看是否有和那妇人情况相同的村民,若是找到,将人好生护送出去。”
影卫:“是。”
寂静的街道,洛清芷两人前往祠堂,而刚刚赶来的南箫,寒鸦拾壹却迎面撞上了等候多时的宿隐。
雨势开始变大,不见月亮,只见眼前敌人。
“十一,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你怎么在这?”
宿隐戏谑的挑眉,两人随即明白,十一冷声:“这都是你们的圈套!”
“你还不傻嘛!怎么着,是你自己乖乖就擒,还是我动手打到你跪地求饶?”
寒鸦拾壹面带怒色的看着他,无法反驳,毕竟自己的实力确实不如他。
南箫此时站出来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