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能得偿所愿,那混着血迹与泥土的手终是垂了下去。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他怀里永远的消散了。
也许在某一天她会变成风,化作雨,凝华为霜亦或成为白雪,他们于这世间再次相遇。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寒鸦玖下意识想要抓住那倒垂的手臂,却抓了一个空,“晚晚?”第一声无人回应,“晚晚!”第二声依旧如此。
此时,寒鸦玖已彻底崩溃,他想要痛哭,想要怒吼,想要把秦茉的魂魄唤回来,可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哭,都没有一滴泪水留下。寒鸦拾将无锋刺客一刀毙命,紧接着来到两人身边,见秦茉已没了气息,忙道:“我们先杀出去,她,等解决了眼前,再来带她回家。”
寒鸦玖双目血红,就连面容都变得通红异常,他抬头的一瞬,寒鸦拾不禁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话音刚落,一口鲜血从寒鸦玖口中喷出,“寒鸦玖!”寒鸦拾一声呼唤后,寒鸦玖紧接着倒了过去。
“寒鸦玖!”
寒鸦拾惊呼,而远处的司徒月已至他眼前,寒鸦拾见状抬手便将刀架于她颈上:“你要干什么?”
司徒月也不反抗,只是冷声:“救人。”
“你会救人?”
司徒月抬头:“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是现在这种结果。”
“他都是拜你所赐,少在这假惺惺。”
“如果我真的假惺惺,你现在可没机会跟我说话。”
“你!”
司徒月没有理会他的愤怒,从袖中掏出瓷瓶,将丸药随即与人喂下。
“你给他吃了什么?”寒鸦拾质问道。
“救命的东西。”司徒月认真的看着他:“他为我寻来的,救命的东西。”
那是最后一瓶救命的良药,是他从那古刹中寻来,一次又一次交换,只为能替她续命。
“祠堂内有一道侧门,那里无人看守,我替你掩护,带他们离开。”司徒月说道。
寒鸦拾不语,他实在难以相信她,司徒月望了她一眼,,明白她的顾虑,随即起身,向着宿隐而去。
影卫挡路,她抬手便是一剑,“按计划,你去引开他们。”
宿隐微微一点:“好。”说着便立刻往泽黎身侧而去。
封阳见状也开始与南箫交手,几个会合后,飞身而出,于屋顶而去。南箫本想跟上,可见他罢手太快,恐其中有诈,便按下了好斗的心思,一心解决眼下困境。
而一直运功调息的洛清芷,忽然于嘈杂中听到泽黎的呼救声:“放开我!”听到这声音的不仅仅是洛清芷,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
几人慌乱中抬头,只见泽黎被宿隐与那怪物挟持而去。宫远徵与严齐具不能抽身前去,而南箫想要营救的步伐又被赶来的司徒月拦住。
“我当初真该一把火烧死你。”南箫句句诅咒,司徒月却不为所动,只是一味的出手。
听到呼喊的洛清芷,急忙睁眼,稳定气息后,忙站起身。一直在她身边守卫的侍卫换了一波又一波,见她起身便知她已调息完毕,不由得喜不自胜。
“小姐。”
“我去救泽黎,你们自去帮忙。”
“属下同小姐一起,就算帮不上忙,好歹也有个照应。”
洛清芷思索片刻:“也好,走。”
几人顺着泽黎离开方向追去。
见洛清芷离开,风谣不觉冷笑,与宫远徵过了几招后,竟转身后撤,也顺着那方向离去,宫远徵见状急忙跟上,以免洛清芷与泽黎再次受到伤害。
此时只剩牧栖野与司徒月,牧栖野见计划已实施到一半,便开始挥动飞镰拉开与严齐的距离,紧接着便来至司徒月身后,“让开!”说完将飞镰一甩,司徒月灵巧躲过,南箫身形也随之改变,他本以为牧栖野此举是想取自己性命,却没想到他会放弃自己,拉着司徒月的手臂便要离开。
南箫下意识拦路,牧栖野转身便是一记暗器飞出,南箫急躲。随后不等他与严齐反应过来,烟雾弹接二连三在身边投掷炸响。
两人下意识停步退避躲闪间,敌人已消失在黑夜之中。
烟雾散尽,只剩喽啰留在其中,严齐火气升腾,他向来是一个乐观,豁达之人,即便生气最长也不过一刻钟的事,可如今他那神情,如同要吃人一般。
南箫见人全部离开,急忙去追,严齐将人拦下:“你留下善后,我去。”
南箫有所犹豫,严齐低声道:“我的轻功比你好,我去,会更快。况且这里还剩些杂碎,还有寒鸦玖他们,这须得你帮忙,我们才能无后顾之忧。”
南箫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这种信任感从所未有,即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未曾对他说过这样的话,“那你小心,有事,发响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