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未免也有些小看我了吧。”
“这么说,衡儿不在你这了。”
“我早就说过,我不知道!”
“好一个不知道。方才的故事,老夫还未讲完。马匪抢劫的现场,除了死了本村的村民外,遇害的大多数是身穿黑衣的外村人。其尸体或被刀砍,或被一剑封喉,但更多的却是被野兽撕咬致死。大理寺查访过,这个村子从未养过兽群,而不久前,村子里来了几个外村人,村长因其中一人给了不少真金白银,想着替村民多谋些银两过活,便答应让他们住下来。原本平安无事,直到那天晚上,一群又一群的黑衣人接踵而至,他们在村子里肆意屠杀,丧心病狂,令人发指!”
“天底下杀人放火的恶贼多的是,与我何干。”洛清芷有些不耐烦。
“事发之后,大理寺与城防营赶至现场,除了尸体,一无所获。而大理寺在几日后呈给陛下的奏折中明确写着,城外杀人案乃马匪所为。本以为此案会就此了结,可前几日早朝,门下省给事中常禄却在朝上参了大理寺一本,你知道为何吗?”
“为何?”洛清芷反问。
“他参大理寺徇私枉法,只因他查到,城外一案乃是蓄意屠杀,并非什么马匪一时兴起。”
“大人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应该知道吗?”
陆至安看了眼桌上的令牌:“洛姑娘,你可以继续装傻,但老夫要提醒你,这东西不止我有。自常禄参奏之后,圣上便命三司重审此案,这玩意儿,御史台还有一块。”
洛清芷眉头紧锁却不以为然,心中只觉烦躁,区区一块令牌,无人能因此定她的罪,“大人,你的话我属实听不懂,你说的这东西,我也没见过,故事若是讲完了就请回吧。”
陆至安冷笑一声,伸手拂了把胡须:“都道你心思深沉,依我看,你这份从容不迫的心智,最应该让他们学一学。”
洛清芷不愿再听,想要起身离开,可刚有动势便听陆至安说道:“完颜璟...”洛清芷听到这三个字身形一顿,陆至安抬眼看着她:“完颜璟,严齐二人与你的关系,不用我多说吧。”
洛清芷听此,便知谁是叛徒,随即目光凌厉的抬眸,瞥了林嵩一眼,接着便听陆至安说道:“圣上给了三司三日期限,明日一早,三司便要呈报核查结果。你可以不认,但若有人就令牌大做文章,圣上必然会下令严查,我想不用一日,便可以查到你的头上。你不怕,完颜璟,严齐他们难道也无所谓吗?”
“就这破东西说是我的,或者说是与严公子他们有关,总要有个证据吧。仅凭某个人几句话,便可以定案,以此要挟,岂不是笑话。”
陆至安从袖中掏出纸张:“证人证词且签字画押。”他将证词拍在洛清芷面前,洛清芷拿起从头阅读后,扔在桌上:“谁好说这份证词是不是真的,刑讯逼供的事又不是没有!陆大人,你就拿这些威胁我,是觉得我会怕吗?”
洛清芷变了脸色,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就连说话也开始咄咄逼人,林嵩忙阻止道:“芷丫头,不可无礼,陆大人是真心想与你谈谈的。”
“那真是抱歉了,我没什么想与大人谈的。”洛清芷起身便走,陆至安坐在远处不动,青娘忙上前拦住她。
“洛姑娘且慢。”
洛清芷后退一步,泽黎想要上前,被林嵩拉住胳膊。
“洛姑娘,你可以在大人面前咬定这些并非你所有,但若真在圣上面前呢?他会听你说多少?三司的三位主审官又会信你多少,你想过吗?
真的查到你头上,别的不说,就这令牌,随意找个姑娘身边的侍卫,一验便知。到时,麻烦的可就不止是你了。”
“随你们验!”洛清芷别的不敢说,但她坚信一点,这些人比她惜命,若真要查,这东西今晚就不会出现在她眼前。就算要查,以他们的能力要连夜销毁,赶制一批令牌,也根本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