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你指的什么?”
“我一个女子,家中又无朝堂势力,为什么选我做盟友。”
“你一个女子,却有无数的暗卫效命,杀人于无形。又有完颜璟,严齐心甘情愿的跟随左右,可见你是有些手段的,适合做我的盟友。”
洛清芷抬眼看了林嵩一眼:“看样子,林三爷没少说我的事。”
林嵩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听洛清芷这话,原本还在发呆的人连忙撇清:“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说,不关我的事。”
陆燊道:“不关三爷的事,想查你并不难。”
洛清芷冷哼一声:“那你是一早就盯上我?”
“不早,但也不晚。”
“说话拐弯抹角,累不累!”
“只有听不懂的人才会嫌累。”
洛清芷撇了他一眼:“我没心思跟你周旋,趁人都在,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说说你知道的,也让我知道知道有什么是我没想到的,看看我们适不适合做盟友。”
“说可以,但要平等交换。”
洛清芷瞪了他一眼,起身就走。陆燊本想在她面前拿乔,却不想她理都不理,可要把人叫住,又觉失了面子,便问道:“说走就走,璟公子不管了?”
洛清芷顿住脚步,冷冷回道:“君要臣死,臣不死则为不忠。既要做君子良臣就得守住他的良心。圣上此番若是铁了心要他的命,那即便是满朝文武替他求情也是枉费心思。你们这些人都管不了的事,我一个平头百姓又能如何,只能替他收尸罢了。”
“你还真是狠心啊。”萧逸不满道。
“我是无能为力,不得已而为之。倒是你萧将军,一杯热茶,几句训斥,就让你住了口,扔了二十几年的情分明哲保身,你才是最懂审时度势的聪明人,还好意思觍着脸来教训我。”
一句话酒将萧逸置于不仁不义之地,随口便将他们自小的情分抹杀的干干净净,萧逸气不过的想要与她理论,“你......”话未出口,就见陆燊抬起小臂一挡,将话题拉回正轨。
“夜渐深,不如都痛快点,谈谈正事。”
“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陆至安道:“你想知道什么?”
“大人方才说想与我谈条件,那我想问一句,您的筹码是什么?若说是城外案,可这与我无关,仅凭一块令牌并不能说明什么。况且三司会审,即便主审在御史台那也是由御史大夫主理,陆大人虽说供职于御史台,但要给此案做判罚......”洛清芷一顿,“您也别嫌我说话难听,以大人的品级恐怕还不够格。”
“我是不够格,但我手里有能让那群杂碎永无翻身之日的铁证。”
“何以见得?”
“你能找到衡儿要他帮你,自然知道陆家这些年一直在暗中供养朝中官员。银子不是白来的,我花了钱就算听不着响,也得知道钱花在了哪,花在谁身上,这本账,随时可取,可查验真假。”
“条件?”
“裴少禹受了十仗,但也领了谕旨接手江州案。我要的是让他放我们一马,抓最该抓的人,杀最该死的人。”
“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死,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再说,您也说了,那是平西王世子,我哪有这么大本事,让他听我的。”
“水至清则无鱼,什么人该抓,什么人该放,他清楚,圣上更清楚。至于你们之间的关系......洛姑娘,今日林三爷能来就足以说明一切,我能站在这与你费尽口舌,不说有十足把握,怎么也有七八成。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为了你的朋友,我为了祖辈的基业与儿子的性命,两全其美,不好吗?”
“我也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答应老夫所求之事,城外案与完颜璟相关的一切证据都会湮灭不在,他还是清白无辜的侯府长子,镇北王最信任的兄长。”
“可城外案与完颜璟并没有关系,杀人的不是他。三司即便查明杀人案非是马匪所为,罪名也落不到他头上。”洛清芷这话就是在提醒他们,当日出现在村中的人可不是完颜璟。
陆燊立马说道:“不是他亲手所杀又如何,是他的人就够了。”
“可若不是他的人呢?”
“那会是谁的?洛姑娘面前的那令牌, 我依稀还记得方才挂在哪些人身上。”陆燊反问道,洛清芷一愣,只听他道:“是他也好,非他也罢,只要这件事与你们扯上关系,那最后认下这个罪名的人只会是他。”
“凭什么!”
“凭他的良知!”陆燊冷声,“你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城防营与京兆府会深夜赶往事发地,而当夜大理寺未接到报案,李庭洲又为何会出现在现场?疑点重重,御史大夫靳聿承以生命扞卫律法,必会彻查到底。到时,谁都跑不了。”
泽黎此时提出自己的疑虑:“若说城防营是因为据守城外察觉到动静,可京兆府又是为何?半夜三更召集人马,谁给他的消息?”
洛清芷一顿,陆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