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关系吗?”
“两位,不是我危言耸听,这可是位难缠的主。他若不插手江州案,不与完颜赫他们为难也就罢了。可若他真的闲得出油,非要横插一脚,咱们可就难了。”
洛清芷:“我没听璟说过他们与赫连氏有什么过节。”
“他们之间是没有,可也别忘了这中间隔了皇家。赫连琨回朝之意,大家心知肚明。一个是被他下了狱的忠臣,一个是与他血脉相连的王爵,但凡中间出点事,恐怕是难以平息啊。”
洛清芷听到这头疼不已,朝堂之事错综复杂,她的精力实在是难以支撑。
严齐:“先不管他,静观其变。眼下最重要的,一是想办法为璟脱困,二就是徵公子,他可不能再这么躺下去了。”
洛清芷:“谷隐那想到办法了,我晚点去找他。至于璟,要等账本拿到之后再说。”
严齐:“说起账本,昨夜你们说的那个陆燊?我怎么没听说过?”
洛清芷:“他口口声声喊着陆至安父亲,看样子两人的关系他们是没想瞒着。但这个人究竟是何来历……”两人齐齐看向林嵩,眼神中带着不明意味地探究:“三爷,你应该知道吧?”
林嵩叹了一声:“要说起陆燊,其实他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两人异口同声,洛清芷狐疑道:“因为他是……”又觉那话不该那样宣之于口,便只说道:“若是因为身体原因,那确实,我们该同情他。”
林嵩笑了一声:“你这话若被他听见,怕是要气死了。”
“我是好心。”
林嵩:“不知璟可曾与你说过,幼时他在弘文馆求学时候的事?”
洛清芷无辜地摇了摇头:“他很少说他从前的事。”
严齐也跟上道:“确实,他从前的事,我们都没怎么听过,难不成这个陆燊与璟有关?”
林嵩:“芷丫头说了昨夜陆燊唤陆至安父亲,而他也确实是陆至安亲生的儿子,陆思衡的哥哥,原名唤作陆思然。”
严齐恍然:“陆思然!”
洛清芷见他的反应问道:“你认识?”
“不认识,但听说过。当初王城盛传,陆家长子陆思然,天资聪颖,极具慧根。三岁便已启蒙,寒暑用功,从不懈怠。小小年纪已熟读四书五经,开篇策论更是与常人不同,在太学求学时大受先生赞扬,我们这些人幼时因他可没少受奚落。”
洛清芷玩笑道:“严伯父那样宽容的人,竟也拿你与旁人做比较?”
“我爹是不比,但先生可没少说。就因为他,王城多少公子哥儿被贬得体无完肤,其中之痛,难以言表。”
林嵩:“没错,当年陆思然出类拔萃,就连璟这几个在弘文馆的公子也为之逊色。也正因如此,原本只能在太学求学的陆思然被先皇破格提到了弘文馆,与王孙贵族家的子弟一同学习。”
“那他怎么成这副样子的?”
“当然陆家门庭若市,陆至安因陆思然一时风光无两,但也因此惹出祸端。”
严齐:“你是说,他从弘文馆退学一事?”
林嵩:“不仅如此。陆家的风光惹得一些人眼红,牵扯出了一桩陈年旧事。而这事,陆家用大量金银财帛堵得严严实实,我也是派人探听许久加上求了我爹才查到一点眉目。”
洛清芷微微一笑,“账单拿回来前,有故事听了。”
林嵩:“这家长里短的,我说不合适,你且等着,一会儿有人说给你听。”
仲夏的蝉鸣不止,洛清芷抽空上楼看了看宫远徵,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睡着,唤他不语,抚他未动,冰鉴里的冰换了又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却仍是不止。
“小姐,你说徵公子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洛清芷用手帕拭去细密的汗珠,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希望他能。”
月影听此忽然蹲下,靠近床边,洛清芷不明就里地看着她,只看她靠近宫远徵,说道:“徵公子,你一定要赶紧醒过来,别让小姐等久了。你也知道她脾气不好,万一她等得没了耐心,转头看上别家的公子,你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糟糕了。”
洛清芷被她无厘头的话气笑,伸手敲了下她的脑袋:“胡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接着转头对着宫远徵继续说道:“徵公子不是要娶我们小姐做妻子吗?那就要赶紧醒过来,和我们一起铲除无锋,然后带小姐回家,高楼红烛,喜结连理。”
“月影~”
“小姐~”
两人相视一笑,月影故意调侃道:“徵公子再不醒,我们小姐可要嫁给别人了,到时候,哭也无用了。”
“好了。”洛清芷制止道:“别胡说,去把药端来。”
“是~小姐,你就嘴硬吧。”
“我打你了~快去。”
月影忙一躲,出了房门。略显欢快的身影倒让洛清芷生出错觉,仿佛还在从前,她们还都在。好像下一刻雪影就会揪着竹影进门告状,星落默默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