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蹙眉看向身边的洛清芷。
可即便是她,也无法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这个名字实在出乎意料,此时她正与严齐确认彼此的眼神。
洛清芷反问道:“他就是陆思衡背后的主子,江州案的主使。”
“不敢说。”
严齐:“这是什么话?”
“那日见的人虽是他,但我总觉得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严齐:“陆思衡怎么说?”
林嵩面带疑色,洛清芷解释道:“他的意思是,陆思衡可曾说过在银楼一掷千金,是为了谁?”
“也是他。”
两人听此思索片刻,洛清芷开口问道:“银楼的主人是谁?”
“银楼的主人?”林嵩此时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夫人,两人面面相觑,接着便听向潼说道:“我们都不知道银楼的主人是何人,但可以肯定,有能力做此事的人,身份定是非同一般。”
严齐:“之后呢?”
林嵩:“之后我们就回了王城。”
洛清芷自语道:“此后江州一案,尽人皆知,我们也在花满楼见到了陆思衡,也知道了三爷牵扯其中,还有陆家的事。”
严齐也跟着喃喃自语:“花满楼。”
洛清芷忽然想起一句话:“大树不倒,枝桠终会重新长出来。”
严齐:“你说什么?”
洛清芷忽地抬头看向他:“袁先生说,大树不倒,枝桠终会重新长出来,可惜这样漂亮的花楼再也看不见了,还有那日明明艳阳高照,他却跟我说要变天了,让我早点回家。”
严齐微微蹙眉,片刻后两人猛然明白过来,严齐急声:“来人。”
月影听此,随之起身:“玄影哥哥不在,影卫都守在外边,我去叫人进来。”
洛清芷:“不用,吩咐他们去找洛清枫,就说我有事找他商量,顺便谢他救命之恩。”
月影:“是。”
月影急急出门,严齐转头便说:“嫂嫂,时至今日也不必再藏着掖着的了。”
向潼夫妻俩相视一眼,只见她站起身,来至两人面前:“你是怎么知道的?”
“无事不登三宝殿,况且还带着孩子,一个嬷嬷还不足以劳动嫂嫂亲自跑一趟。所以,我猜嫂嫂是有重要的事要同阿芷说明。”
向潼缓缓说道:“江州案起,林家同流合污的消息一路传到嵊州,使得嵊州百姓群情激愤之下堵了我父亲的家门,促使我不得不提前回到王城,这事是璟的手笔吧。你与璟闭门不见,推脱搪塞就是为了逼我们去找阿芷,其中缘由,大家心知肚明。
严,林两家是故交,自你与老三在江湖行走后,关系更显亲密,之后又因你结识了璟与阿芷,从此我们生死与共,互相照拂,如此关系之下,你为何还要算计他?”
“我算计他?嫂嫂说话要有凭证。身陷沼泽,急着上岸,不惜求人的是三爷,与陆思衡狼狈为奸,深夜逼阿芷入局的人也是三爷。而最初逼着阿芷去找璟求情的人是嫂嫂,要说算计,嫂嫂别嫌我说话难听,你们夫妻俩也没少算计我们!”
“严齐。”洛清芷轻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别如此说话。
“怎么,要与我撕破脸?”
“我唤你一声嫂嫂是因为敬你往日用心关照之情,可嫂嫂若是咄咄逼人,不讲情义,我严齐再怎么无能,身后站的也是严家,就算撕破脸,我也没什么可怕的。”
“若对立之人是官场中人呢?”
“天下道义既存,老天又予了我胜过旁人的家世,父母与朋友,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林嵩抱着孩子,见两人唇枪舌剑,忙道:“有话好好说,红了脸对大家都不好。”
向潼回头冷喝:“闭嘴!”
接着回身,利落地拿出一封密信:“知道就好,男子汉别畏首畏脚的,该做什么就该去做,你为了朋友,我为了家人,携手如何?”
严齐伸手接过:“这是什么?”
“江州一案使得我父亲多年清白之声一夕之间尽数湮灭,他为官多年,兢兢业业,从不懈怠,又怎能受此屈辱,自然要反击,这是他能帮我们查到的。林家如今不适合出面,所以,向,林两家恳求两位施以援手。”
“那方才嫂嫂为何还要?”洛清芷不明白向潼方才的言语是为了什么?
“我不能把命交在贪生怕死之人的手里,更何况此事牵扯官场,我们想活就必须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严齐此时已展信阅览,只是越看,这眉头皱得越深:“银楼……银楼的主人是赫连朔!”
几人听此纷纷难以置信,洛清芷更是从严齐手中拿过信件,仔细看了起来。林嵩抱着孩子太过激动,怕惊扰了孩子,忙稳住声音问道:“岳丈大人的信是何时送来的?”
“今日,你出门之后,幸好还不算晚。”
洛清芷眉头紧锁:“赫连朔不是在云南吗?他怎么会是银楼的主人?”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父亲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