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脚边,拽着她的衣摆求着:“别,别,阿芷,我求你,你放过他吧!”
洛清芷在她跪下那刻忙扶着她,听她一声声求着自己。
“阿芷,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都是我的错,你放了他吧,我保证,我绝不再见他,我们此生,来世都无瓜葛,你放过他,放过他啊!!!”
“拂晓!”
“阿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爹,哥哥,都已经骂过我了,他也替我挨了一巴掌,你就别再折磨他了,我求你了!”
洛清芷束手无策,抬头质问道:“她怎么在这?”
严齐不知该如何回答,眼前的局面有些失控:“一会儿再跟你说。”接着帮忙拉起拂晓:“你先起来!”
拂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只知道哀求:“阿芷,我求你了。”
洛清芷大声反问:“你就这么舍不得他?”
“这件事,若说有错,那错的是我们两人,凭什么受苦的只有他。阿芷,他于我,就如徵公子于你,你放不下的,我又怎么能轻易放下!”
洛清芷已是无可奈何:“拂晓。”
严齐第一次觉得自己身为男子,力量却如此渺小,他扶不起跪在地上拂晓,甚至对自己产生了鄙夷,面对感情,堂堂七尺男儿,还不如一个女子有勇气。
拂晓泣不成声,最后说道:“阿芷,我不求荣华富贵,也不求轰轰烈烈,只要是他,是苦是累我都认了,即便像你说的,将来某一日,他不再爱我,自此困住一方宅院里受尽折磨,也无所谓,人生尝过甜,吃点苦是应该的。”
“你真的想好了?”
拂晓点着头:“有人活在将来,有人活在当下,我选择后者。”
洛清芷长叹一声,抹了一把眼泪:“起来。”
“阿芷,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但他,我真的不想放手。”
严齐不知何时已将洛清枫扶在怀中,无奈道:“行了,就到这吧。”说着,便将人扶正,运转内力,将蛊虫从他身体中逼了出来。
一口鲜血吐出,其中夹带着蛊虫,洛清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人微微喘着气,看向洛清芷:“你……多谢。”
拂晓不明所以,严齐见洛清芷不说话,替她解释道:“他服下的就不是什么千虫蛊,是她让谷隐做的丸药,替他疏通经络,增强内力的,只是过程痛苦了些。”
“阿芷,真的吗?”
洛清芷没有回答,只道:“你们俩腻歪吧,腻歪完来隔壁找我。”说着拉起严齐:“走了,别在这碍事。”
两人离开,拂晓与洛清枫四目相对,拂晓眼角的泪水未干,洛清枫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破涕为笑地两人拥抱在一起。
洛清枫环抱着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夏日的蝉鸣声声不息,偶尔吹来的风也夹带着一股热气,隔壁屋里,洛清芷豪饮几杯冰酒露,严齐只看着却不敢拦,眼下的她,明显心中不爽。
“三爷呢?”
“快要正午了,我看他魂不守舍的,估计心里记挂着嫂嫂,就让他先回去等着,晚点请他来。”
眼前的冰鉴里,冰块散着寒气,洛清芷却感觉不到一丝凉快,拿起冰酒露就喝,严齐忙拦着:“差不多了,谷隐不让你贪凉。”
“死不了。”
“胡说!这么大火气做什么,左右跟你哥过一辈子的人是她又不是你。”
“我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洛清芷十分烦躁,欲言又止:“说不上来。”
月影端来温水,洛清芷随之问道:“谷隐呢?”
“我看他出去了,说是有些私事,晚点回来。”
严齐也问道:“徵公子呢?”
“玄影帮徵公子换了衣裳,我让人放了冰块在屋里,热不着的。”
“没有其他反应?”洛清芷追问道。
月影小心翼翼地摇了摇头:“我听玄影哥哥说,他换衣服的时候,徵公子的手用力抓了他一下,他接着便唤了几声,但之后就没什么反应了。”
洛清芷听此神情落寞,不觉叹了一声,严齐不禁宽慰道:“你也别急,谷隐不是说了有办法嘛,等他回来,咱们再问问他。”
“怎么能不急,伤的比他轻,比他重的都醒了,就他这么不死不活地躺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贺兰也对我说了这事,冰蚕可遇不可求,全靠机缘造化。
但别的不好说,人咱们有的是,我让影卫出去寻了,只要能找到,不管多少钱,我都买得回来。”
洛清芷轻叹着,三人坐了一会儿后,门口响起咚咚的敲门声。
月影上前开门,见拂晓眼圈红红地站在门口,遂回头道:“小姐。”
严齐见状随之起身,借口道:“你们聊吧,我去看看徵公子。”
洛清芷听这话,也没多大的反应,依旧坐着,月影侧身让拂晓进了门后,自己关上门在屋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