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他!他这是恶意栽赃,信口雌黄!爹,你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信我一句吗?”
“事实胜于雄辩!我告诉你,无锋的事,清芷的忙,我们不仅要做,要帮,更要做好!但你不能因为急着崭露头角,便急功近利,把洛家给我赔进去!
洛清枫,掌事的位子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坐,你现在既然坐了,就给我坐稳,别再让我听见这些闲言碎语,你好自为之!”
拂晓见人影要出门,忙藏起来。
洛哲岩说完,便带着怒气打算开门离开,只是刚出门便听洛清枫说道:“爹,洛清芷说得对!你根本不配做我们的爹!”
洛哲岩转头,冷声低语:“你说什么?”
“爹,做你的儿子,真的是太可悲了!”
洛哲岩走近他:“你再说一遍。”
洛清枫倔强地看着他,而后后退一步说道:“我是洛家掌事,洛家,我说了算!”随着话音,一记响亮的耳光再次落下,洛清枫眼眶通红地回过头,一言不发。
洛哲岩怒极攻心,他生气洛清枫没有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更生气他当着自己的面,说出这句他不敢听的话。
“废物!”洛哲岩没再多说,只扔下两个字,便怒气冲冲地走了。
见他走远,拂晓才敢悄悄出来,两相打量,犹豫不决,走与不走都成了问题。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屋内传来剧烈的摔砸声,原本犹豫的脚步在此间变得坚决。
拂晓毫不犹豫地冲进屋内,眼前,茶盏瓷器碎了满地,桌椅板凳乱七八糟,洛清枫满手是血地坐在地上,双目猩红,喘着粗气,听她进门,也未抬头,直喊了声:“滚!”
拂晓愣在原地,只是一瞬,她便立即放下食盒,拿起地上的帕子,跪在他面前,用帕子捂住他手上的伤口。
洛清枫本以为进门的会是凌泉或者是其他侍卫,一时气急,也没多想,直吼了一声。但一声过后,瞬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让他一时愣住。
“凌泉没回来吗?”拂晓一边包扎,一边眉头紧锁地问道。
“怎么是你?”洛清枫此刻满脸的疑惑,又看拂晓不断忙碌,一个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谁让你来的!出去!”
“凌泉说你胃疼,厨房没有饭菜,我做了点,给你送来。”
“我不需要,走,走!”此时洛清枫站起身,眼角的残泪和那倔强无情的眼神格格不入,甚至在他的脸上十分突兀。
拂晓欲言又止,洛清枫气馁地回身便走,拂晓忙说道:“你在流血。”
“死不了,离开这儿,赶紧走!”
此时凌泉也冲了进来,满目狼藉的室内,不说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一场十分不愉快的谈话。
“公子。”
“都滚!”洛清枫在内室喊道。
两人犹豫着,凌泉知道他此时的狼狈不愿现于人前,只好拉着拂晓离开。
“走吧。”
“可是他……”
凌泉摇了摇头,留下满地的狼藉,拉着拂晓离开。
走到院中,拂晓忽然停下脚步,回头一望,便说道:“温水,煮过的盐水,纱布和止血药。”
凌泉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拂晓眼神看向他:“我说,我要温水,煮过的盐水,纱布和止血药。”
凌泉明白过来,只说道:“没用的,他不会让你碰,别白费心思了。”
“做你的事,少管我,给你一刻钟,把东西准备齐全送来,走的时候把门关上。”说着转身便往屋里走去。
拂晓步履不停地来到内室,此时洛清枫的手还在滴着血,而他了无生气地坐在床榻上,扶额,闭目,手指颤抖。
听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直到停下,洛清枫未曾睁眼,只低声说了句:“让你走,听不见吗?”
拂晓走上前,拿出自己的手帕,将他的手掌紧紧包扎:“我会走,但不是现在。”
洛清枫无奈地抽出手掌:“我不用你管,走!”
拂晓跪在脚榻前,温声说道:“我的事,你没有袖手旁观,你的事,我也不会置之不理。”
“我说了,死不了。”
“死不了,但会疼,还会溃烂,流脓,反复磋磨。”
洛清枫微微抬眸看着她,拂晓认真地说道:“就听我这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不管。”
拂晓说得认真,洛清枫盯着她,忽然笑了出来:“下一次?是看我挨打没看够?”
拂晓急忙解释道:“没有,我听见声音就躲起来了,什么都没看见。”
洛清枫低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满是鲜血的掌心开始凝血,拂晓见状,试探着伸出手:“我帮你包扎。”
此时的洛清枫只看着她,不但没有将手伸出去,反而用力握紧,直到伤口再次崩裂流血才将手伸给她。
“不是要帮我包扎吗?”洛清枫见拂晓惊住,低声提醒道。
“哦,好。”拂晓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