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声望,他们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拂晓悄然一笑:“你想得很通透,如此聪明,怪不得你表哥喜欢你。”
“表哥喜欢我?”乐舒见她那说不清的神色,轻笑一声,打趣道:“姐姐说的是哪种喜欢?男女之情还是兄妹之谊?”
拂晓听她如此问,一时不知如何解释,只支支吾吾地回答:“都有吧。”
“都有?”乐舒难以置信地笑道,“姐姐,你可别吓我,表哥也就把我当妹妹,男女之情,从何谈起呀?”
拂晓疑惑地回答:“你们不是打算要定亲了吗?若无……情意,又怎么会?”
“情意!我的老天爷呀,这是哪里散出来的谣言,谁说我们要定亲了!”乐舒惊呼出声,满目不可思议。
“没有吗?”
“当然没有!我的天爷啊,那是我哥,不是情郎,定的哪门子亲啊,要定亲我也不会找自己的哥哥,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可……”
“姐姐,这话你是听谁说的?舌头不想要了吧!”
“我……真的没有吗?”
“我对天发誓,肯定没有!”
拂晓此时才明白,一切都是谎言,她轻信了一句话,伤了不该伤的人。
满面愧疚难掩的拂晓,下意识抬头望向洛清枫离开的方向,随后起身问道:“乐舒小姐,有件事,你能否为我答疑?”
“自然,姐姐请讲。”
“洛掌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乐舒神色一顿,蹙眉望着她认真的眼神,片刻后,只说道:“我刚才说过了,表哥向来拒人千里之外,对我们好,那是因为我们是他的至亲妹妹;对凌泉亲近,是因为凌泉自小跟着他。至于其他人,你也看见了,面冷心冷,毫无感情。”
小雨淅沥落进了心里,拂晓沉默不语,一双眼睛满含情绪,乐舒试探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
拂晓回过神,深吸一口:“没事。”强扯出的笑容任谁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山间的雨似停非停,乐舒等饭之际,无聊至极,环顾之时瞥见拂晓背篓里的鲜花,便挑了一枝出来,碾碎,揉捻敷在指甲上,拂晓见状,笑着提醒:“这不是凤仙花,又没有明矾,染不成的。”
“无所谓呀,染不染得成是天意,现下我只要开心就好了。”
洛清枫拿着洗干净的野果回来,看见满桌的花瓣,提醒道:“你把指甲弄成这样,一会儿怎么吃饭?”
乐舒明媚地伸出两根食指:“所以我只染了两个呀。”
洛清枫无奈一笑,将果子放下。
“吃完饭我们就该回去了。”
“为什么?”乐舒不情愿地反问。
“我晚上有事,不能留在这儿。”
“那我可以留下,表哥你去忙你的就好了。”
洛清枫冷声:“留你在这喂狼吗?荒山野岭的真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舅舅交代。”
“这里连个人都没有,怎么会有狼!表哥,我已经及笄了,你别总是把我当小孩子行吗!就算真有狼,被它吃了,那也是我的命,命该如此,我不怨别人,反正我不回去!”
“你!好好说话不听是吧!”
“我凭什么要听话!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没有考虑过我愿不愿意!”乐舒气得站起直呛着洛清枫说话。
“我是太惯着你了,今日就该让嬷嬷把你带回家,省得在这跟你生气!”
“看不惯我那就走,谁要赖着你一样!”
“祁乐舒!”
拂晓眼见“战火”将起,大声喝止:“别吵了!”后见两人愣愣地看着自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有些“失态”。
“我的意思是有话好好说,别吵架。”
“我跟他没话说!”说完乐舒便气呼呼地推开洛清枫往回走。
洛清枫气急:“你当我愿意管你呀!”
两人“分道扬镳”,凉亭外端着一锅汤的凌泉不知所措,“不是,这又怎么了?我辛苦做的饭,都不吃了?”
拂晓看着两人微声叹气,拿起桌上的点心用袖子挡住去找乐舒。
屋里,乐舒怒气冲冲地在原地打转,越想越生气,越气越忍不住,忍无可忍之下,抄起桌上的钧瓷笔洗便砸了出去。
瓷器撞击碎裂正划过拂晓身边,惊得她下意识抬手挡住。
乐舒气鼓鼓地坐下,拂晓看了看满地的瓷片,微叹一声:“生气归生气,别糟蹋东西。”
乐舒不说话,拂晓走到她身旁将点心放下,劝解道:“这里地处荒野,常有野兽出没,不管能不能伤人,总归是不安全的。”
“姐姐也向着他!”
“我没有向着任何人,他说得对,你想得也没错,只是话可以好好说,为什么非要吵呢?”
“好好说他听吗?我看他就是专横跋扈,独断专行惯了,他说什么,别人就得听什么,容不得一丝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