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露出笑意。
饭后,洛清枫两人离开了栖林涧,拂晓和乐舒在山间畅乐游玩,拂晓采花采蜜,乐舒时而帮忙,时而在一旁躲让,恐添麻烦,直到夜晚,两人满载而归。
拂晓用山间野菜,清凉山泉做了一桌饭菜。
“山野粗食”乐舒吃得心满意足,“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虽说有附庸风雅之嫌,但这样的日子又何尝不是心向往之。
两人说着闲话,天不知不觉已到落灯时分,乐舒玩乐一天,困倦不已,拂晓将床铺铺好,烘干被褥,远处点了炭火,又为她关好窗户,乐舒简单洗漱后便一头倒在床上。
蒲扇轻摇,人已进入梦乡,见她睡熟,拂晓轻手轻脚地关好门出去,用制好的火把沾满桐油后点燃,将其安放在栖林涧小屋周围。
夜深人静,她一个人忙碌着,拂晓嘴上说着不怕,但真到了寂静无声时,心里也不免生出恐惧。
草草将火把安放后,乐舒疾跑着回屋,可眼前,原本乌黑的一侧院墙,此时已是火光通明。
一支支火把有序地立在墙外,拂晓一时疑惑,来不及多想,匆匆进门。
不远处,高大的人影好似刚刚忙碌完,正打算躺在摇椅上休息。
人影影影绰绰,拂晓心里捉摸不定,大着胆子往前,顺手拿起手边的木棍,询问着:“谁在那?”
那人听到声音,未及坐下便又站起,回复道:“是我。”
拂晓继续往前,直到看清他:“你?你怎么回来了?”
“不放心,回来看看。”洛清枫低声回答。
拂晓此时已走近,洛清枫见她从门外回来,下意识问道:“怎么,没在屋里?”
“我去屋外把火点上,你不是,宴客吗?”
洛清枫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结束了。”
两人一时尴尬,拂晓无意识地抿了抿嘴:“那,凌泉呢?怎么不见他?”
“一日未归,我怕我爹问起,让他回去支应着。”
灯火下,洛清枫酒意醺红的脸映入拂晓眼中,本就心有愧疚的她,此时总想做点什么来弥补他。
“我……那个……我今日采了野蜂蜜,你等等,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
“不用,喝得不多,无妨。”
“但你……”拂晓欲言又止,洛清枫直言道:“回去休息吧,我守着。”
拂晓一听,忙道:“更深露重,一夜雾气落在身上会生病的。”
“我身强体壮,不怕。”
“可是……不如去屋里歇着。”
洛清枫略顿了顿,探究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拂晓欲言又止,洛清枫微微皱眉,轻叹一声:“不是怕我吗?怕,就离远点,明日一早,凌泉会来送你回去。”
“我不是……”
“不是什么?”洛清枫未等她说完便出言打断,“你的话,我记得清楚,既做不成朋友,那就和从前一样,总好过成为仇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屋里的床铺够你们安歇一晚,回去吧。”说罢,洛清枫转身走向摇椅,拂晓往前忙走了几步追上,直抒胸臆:“我是想和你说,对不起。”
一声,洛清枫停住身形,不明其意地回头,拂晓咽了咽唾沫,平复呼吸:“我,真的对不起,我为之前的所作所为道歉,但我不是要你原谅,只是觉得该说的话,应该说出来。”
洛清枫只是看着他,拂晓紧张地抿了抿嘴,抠着手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这些话,我早就想和你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我看见那个食盒,我就……那天发生了很多事,我可能……你能懂吗?我就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脾气,我知道不应该那样,事后我也很后悔,我想过要跟你道歉,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拂晓着急又无措的解释。
拂晓自顾自说着,抬头对上洛清枫的眼神,原本因为着急而憋红的眼睛,此刻更加难过。
“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你身上。”
洛清枫听完,默默看了她片刻后说:“说完了?”
“啊?”
“说完了就回去睡觉。”
“不是……我是真心实意跟你道歉的,你要是咽不下这口气,那也骂我几句出出气,再不行,打我一巴掌也行。”
洛清枫眼中满是疑惑:“你,真的让人看不透。”
“什么?”
“我喝了酒,头疼,想休息,能走了吗?”
洛清枫转头不理她,拂晓也不好意思再纠缠,悻悻地转身离开。
雾气沉沉,身后一阵窸窣,却也能听出来人的小心翼翼。
洛清枫试探地起身,见拂晓慢慢将茶杯放下。
抬头间,两人四目相对,拂晓急后退了两步,解释道:“蜂蜜水,喝了头就不疼了。”
洛清枫无奈站起:“你到底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