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意气风发,夺人眼球了。
那种不舒服并不来源于黑瞎子的优秀,而是来源于黑瞎子这身打扮真的太戳白栀的性癖了。
那情敌预警瞬间就爆了。
等把白栀安顿好,解雨辰也没和自己的师傅聊聊天,交流交流感情,而是找了个下人,开始打听黑瞎子这些天的状况。
(黑爷这些天……平日里都做些什么呀)
(没做什么,就是在佛爷那里工作上上班,然后也没怎么休息,晚上就回八爷那里睡觉)
前面解雨辰是信的,后面解雨辰一个字都不信,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说句不好听的,自己的媳妇自己知道,白栀以前睡觉还是老实的,因为觉得不安全,时刻警惕着睡得不沉。
等她睡沉了之后就会发现,她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里和别人打架。
那床板,有的时候被她砸的梆梆直响,让解雨辰莫名其妙的觉得,白栀就是随了自己的小闺女,一点都不老实。
就冲这股子劲,黑瞎子要是能让白栀自己休息,那基本上就很见鬼了。
既然他们不知道这事,解雨辰也没说。
(那他平日里就天天穿着那身军装?八爷还有栀子没有给他置办行头吗)
下人答不上来,毕竟下人可能会知道黑瞎子平日里干了什么大事,但是关于衣着这方面,他还真不注意。
好在二月红来了,二月红听见了都想笑。
(没有,他平日里就是穿着长衫,布衣,戴着墨镜。放心吧,绝不是你今天看见的那样子)
面对二月红的察觉,解雨辰不觉得有什么,反正老九门这一代人没几个傻的,或者说是个顶个的聪明妖孽,就是那陈皮也是一个脑子好过常人的主。
不过他还是不喜欢老九门的人对白栀还有他们的生活有一丝一毫的关注。
这让解雨辰有一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白栀养太好了,地盘意识太强,他会讨厌那种被长辈抓住软肋把柄,时刻要提防危险的感觉。
(我还以为师父会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师娘身上呢,现在看来,师父到底是个博爱的)
自己重病的媳妇不关心,那双死眼睛一天天的往哪乱瞟呢。
二月红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脸上的笑也没了多少。
(看来你和陈皮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更加内秀而已)
死小子,为他看着媳妇还有错了。真和陈皮一样,好坏不分,甚至更加过分。
(到底是师出同门,我虽不及陈皮师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但到底还是能继承师父的一些性情的)
两个在思维上比较相似的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十分嫌弃的分开。
如果只是聚在一起讨论自己的妻子怎么样,两人还是十分有话聊的,但要是聊到别的方面,那完蛋了,俩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胖子还有吴邪他们几个已经不把他们的日常当做一种比较神圣的希望的另一个人生的分支了。
是把他当成了一场电影,或者是很长的电视剧。
“没错,我就是希望在电视上看见这种场面,文化人就是喜欢拿一些比较正向的词语去讽刺别人”
王胖子一边挥舞着锅勺,一边看着屏幕进行点评
“别说啊,就二爷还有花儿爷这种狠角色凑在一起,一边互相提防着,一边又不太放在眼里,不轻不重的刺对方才有意思。”
人嘛,就要有来有回
二月红说解雨辰过于放松自己的兄弟和妻子 。
解雨辰就说,二月红对自己的妻子不上心,过于不放在心上。
两个不放心,意义不一样,却偏偏戳对方的心
哎哟吼,说解雨辰这个看起来很好的徒弟和陈皮一个路数不是什么好东西
解雨辰就反过去说,他们这一门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不可能教出来好东西。
吴二白还有张海克看呢,倒是有了几分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俩人都是家里顶梁柱级别的人,所以对于一些长辈的看法,他们也是深受其害。
突然之间出现一个小本,这么不把长辈当回事,他们觉得自己真的是过于礼貌了一些。
“果然呀,人就是要像年轻人多学习学习,要早这样,我不知道过的有多舒服。”
吴二白已经快把那些茶叶玩出花来了,他甚至已经开始自己对照着配方在那里做花茶了。
而且还是加水果的那种花果茶。
这玩意儿白栀,最爱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吴二白一般都是做出来放到一旁冰镇,然后给张海客喝。
张海客接过一杯果茶,看样子挺好看,红色的就在上面漂浮着,而且闻着还有一股子玫瑰花的味道。
“也不能这样说,毕竟咱们也有老了的时候不是。真要谁都像小花一样,咱们也不是那个顶撞别人的人,而是被顶撞的那个人。”
面对吴二白的劝告,张海科喝